“高!實在是高!沈師弟不僅實力斐然,這說話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能把這種事說得這麼義正辭嚴又滴水不漏,我老乾服了!
以後要是有人跟我說劍修都是隻會練劍的悶葫蘆,我第一個不答應!”
趙鐵柱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撓了撓後腦勺,憨憨地問了一句:“雲哥,你剛才說師姐是明月,那司徒師姐是啥?”
這話一齣,整個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
洛淼淼剛剛鬆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司徒蘭也抬起頭看向沈孤雲,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和幾分期待。
柳含煙低著頭假裝吃菜,但耳朵豎得比誰都高。葉清霜端著茶杯擋住嘴角的笑意,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秦瑟瑟更是笑吟吟地看著沈孤雲,想看看這個巧舌如簧的男人怎麼圓這個場。
沈孤雲瞪了趙鐵柱一眼,心裡暗罵這兄弟平時憨厚老實,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給他挖坑。
他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說道:“司徒師姐嘛,自然是那輪暖陽。明月清冷,暖陽溫柔,各有各的好,缺一不可。”
趙鐵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嘴裡嘟囔著:“又是明月又是暖陽的,雲哥你這豔福不淺啊……”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葉清霜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
趙鐵柱吃痛,一臉無辜地看著葉清霜,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洛淼淼哼了一聲,收回了掐在沈孤雲腰上的手,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
“算你會說話。不過這事沒完,回去再跟你算賬。”
沈孤雲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裡暗暗感嘆。這女人吃起醋來,比段天瀾的金蛇劍還難對付。
段天瀾的劍好歹有跡可循,能擋能躲。可這醋意一來,無聲無息,防不勝防,偏偏還不能還手,只能哄著。
乾多魚舉起酒杯,朝沈孤雲遙遙一敬,擠眉弄眼地說道:
“沈師弟,師兄我敬你一杯。以前我只佩服你的劍法,今天我更佩服你這個人。
能在洛師妹的醋火之下全身而退,還能把話說得這麼漂亮,這份本事比你的天衍五行劍陣還厲害。
改天有空,你得教教師兄我,我家裡那幾房道侶吃起醋來,比洛師妹還嚇人。”
洛淼淼一聽這話,眉毛又豎了起來:“乾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比我還嚇人?我很嚇人嗎?”
乾多魚連忙擺手,賠笑道:
“不不不,洛師妹溫柔賢淑,大方得體,怎麼會嚇人呢?我是說我家那幾個不懂事,跟洛師妹比差遠了。來來來,喝酒喝酒,當我沒說。”
眾人看著乾多魚這副秒慫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連一直冷著臉的花弄影都微微翹起了嘴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包房裡的氣氛再次熱鬧了起來,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窗外月光如水,瀑布的轟鳴聲隱隱傳來,與包房裡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溫馨而愜意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