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是不是晉升內門了?我聽說內門弟子的月俸都是由宗門直接發放的,
需要本人親自去主峰內務殿核驗身份才能領取。外門弟子可沒有這個待遇。”
沈孤雲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當初掌門月清寒召見他的時候,曾經親口說過給他真傳弟子的待遇。
真傳弟子的月俸標準比內門弟子還要高,發放流程自然也比普通外門弟子複雜得多,由宗門主峰內務殿直接管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不過這件事他一直沒跟司徒蘭提過,所以司徒蘭才會誤以為他晉升了內門。
他笑了笑,語氣隨意而坦然:
“還沒參加內門考核呢,算不上真正的內門弟子。
不過之前掌門師伯確實給了我一些特殊的待遇,月俸的發放標準可能比普通外門弟子高一些,所以才需要去主峰內務殿單獨領取。
沒事,以後月俸我自己去領就行了,反正也不遠,跑一趟主峰而已。”
司徒蘭聽了這話,雖然還是有些似懂非懂,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心裡明白,沈孤雲身上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有些事他不說自然有他不說的道理。
她只需要知道沈孤雲越來越受宗門重視,前途越來越光明,這就夠了。至於其他的細節,不重要。
沈孤雲在別院中與司徒蘭和柳含煙溫存了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在外門大比奪魁後,宗門還發了一張獎勵憑證,至今沒有去兌換。
那張憑證上寫得清楚,除了靈石丹藥之外,還有一件宗門寶庫中任選的法器,這等好處可不能白白放著發黴。
他當即便將此事與兩女說了,司徒蘭溫柔地替他整了整衣襟,輕聲囑咐道:
“路上小心些,早去早回。”柳含煙站在一旁,眼中滿是不捨,卻也不好挽留,只是低低說了句:“師兄,我等你回來用晚飯。”
沈孤雲笑著揉了揉柳含煙的腦袋,又朝司徒蘭點了點頭,隨即走出別院。
他指尖一引,寒霜劍自儲物袋中飛出,劍身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寒芒,穩穩懸在身前。
沈孤雲縱身踏上飛劍,體內靈力微微一催,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主峰極樂峰的方向破空而去。
合歡宗五大峰各有特色,香枳峰清幽雅緻,而極樂峰作為宗門主峰,卻是氣派恢宏,處處透著大宗氣象。
沈孤雲御劍飛行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遠遠便望見極樂峰山腰處那座巍峨的宮殿建築,金瓦紅牆,飛簷斗拱,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宮殿前方的廣場上人來人往,穿著各色服飾的弟子穿梭其間,有的行色匆匆趕著去交任務,
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還有幾個擺攤的弟子在廣場邊緣吆喝著售賣自己煉製的丹藥和符籙,熱鬧得像是凡間的集市。
沈孤雲在廣場邊緣按下劍光,輕飄飄落在地上,隨手將寒霜劍收入儲物袋。
他環顧四周,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感慨。想起了第一次來內務殿,還是他剛剛啟用靈根、從雜役峰轉入香枳峰的時候。
那時候他不過是凡俗小雜魚,走在人群中誰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而如今他已是築基巔峰的修為,雖然用斂息術壓到了築基中期,但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從容氣度,卻和當初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