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身穿一襲淡紅色薄紗長裙,勾勒出妖嬈起伏的身段,
眉眼間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慵懶媚意,卻也掩飾不住眼底深處的一絲煩躁和空虛。
自從那夜在那密林裡狠狠“享用”過沈孤雲之後,這一個多月,
她找了好些個男弟子“切磋交流”,有外門的,也有內門的,修為從練氣到築基不等。
可邪門的是,無論對方修為高低,無論她使出何等採補手段,事後總感覺差了那麼點意思。
採補是滿足了,可心底深處卻像是被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總也填不滿。
那股源自沈孤雲天生的、彷彿帶著某種奇異吸引力的‘特長’,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記憶裡縈繞不去。
煩躁之下,她鬼使神差地又來到了這髒亂差的雜役峰。
“哎喲!柳師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啊!”
張三那張肥膩的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弓著腰小跑著迎了上來。作為雜役峰管事,他認識不少外門弟子,
而這柳如煙“紅粉骷髏”的大名,在外門可是如雷貫耳!跟她雙修過的男人,就沒見哪個能撈著好處的!
柳如煙嫌棄地用繡帕掩了掩鼻子,掃了一眼周圍破敗的環境,開門見山,聲音帶著點不耐煩的慵懶:
“張三,我問你,你們雜役峰,最近可有一個身體虧空得厲害,像是被人採補過度的雜役?大概……一個多月前的事。”
張三一愣,腦子裡瞬間就蹦出了沈孤雲那張蒼白虛弱的臉!
他眼珠子一轉,臉上笑容更盛:“有!有有有!師姐您說的是沈孤雲那小子吧?沒錯!
一個多月前不知跑哪兒鬼混去了,回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慘,眼窩深陷,走路都打飄兒,跟個活屍似的!
大家都以為他活不過幾天呢!”
“沈孤雲……” 柳如煙低唸了一聲這個名字,眼中精光一閃!就是他!
那股奇異的感覺更強烈了!“他現在人呢?可還活著?”
她此行的目的很明確,找到這小子,把他收為禁臠!
既能填補那詭異的空虛,又能徹底封住他那張可能洩露秘密的嘴!
張三心裡咯噔一下,暗罵這沈孤雲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又一個師姐找上門?
他小心地賠著笑:“回柳師姐,那小子命硬,沒死成!
不過……他半個月前就被一位內門師姐給看中,親自帶走了!”
“沒死?還被內門師姐帶走了?!”
柳如煙的聲音陡然拔高,慵懶盡去,帶著濃濃的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
“他不是快死了嗎?哪來的內門師姐會看上一個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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