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趙鐵柱,那個平日裡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憨貨。
另一個穿著外門弟子青衫,身形修長,氣質清冷,看著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張三的目光在那外門弟子身上掃了一圈,心中稍定。
外門弟子他見得多了,眼前這人氣息不算太強,頂多練氣六層的水準。
雖然比他高了兩層,但他背後有姐夫撐腰,一個練氣六層的外門弟子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趙鐵柱!”張三氣勢洶洶地衝上前,指著趙鐵柱的鼻子就罵。
“你他孃的今天的活幹完了嗎?挑了幾擔水了?敢跑到老子門口來撒野?怎麼,找了個外門師兄撐腰,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他罵完趙鐵柱,又斜眼看向沈孤雲,語氣輕蔑:
“還有你!哪個峰的外門弟子?懂不懂規矩?雜役峰的事,輪得到你來管?識相的趕緊滾,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趙鐵柱被罵得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在張三的淫威下待得太久了,骨子裡還殘留著對這位管事大人的畏懼。
沈孤雲卻連一個字都懶得跟這頭肥豬廢話。
他體內那片五百丈靈海驟然咆哮!
練氣十層的真實修為悍然爆發,一股磅礴的靈壓如同實質般碾壓而出,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張三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他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壓迫感當頭罩下,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顫。
那種感覺,就像一隻螞蟻被一頭猛虎盯上了!
“你……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孤雲的身形在原地驟然消失!
張三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模糊的殘影還留在原地,而沈孤雲的真身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
一隻手,輕描淡寫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呃!”張三渾身汗毛倒豎,想要掙扎,卻發現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下一刻,一股冰寒徹骨的靈力從沈孤雲掌心悍然灌入張三體內!
冰魄玄脈的凜冽寒氣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張三那點可憐的練氣四層靈力防禦,沿著經脈瘋狂侵蝕,直搗丹田!
“啊!!”
張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那股寒氣在他體內肆虐,將他的經脈一寸寸凍結,丹田中的靈力近乎停滯,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肥胖的身軀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趙鐵柱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徹底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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