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站在沈孤雲的別院前,整個人都有些發矇。
她姐姐柳如煙是色聞峰外門中的佼佼者,所居住的洞府自然也是外門最頂尖的那一批,靈氣濃度遠超普通外門弟子的住處。
可跟眼前這座別院比起來,姐姐那洞府簡直就是茅草屋。
這裡的靈氣已經濃郁到近乎液化的程度,白濛濛的靈霧在院牆外緩緩流淌。
不用刻意運轉功法,那縷縷靈氣便如同有生命般主動往肌膚裡鑽,順著毛孔滲入經脈,溫養著四肢百骸。
在這種地方修煉一天,抵得上在山腰修煉三天不止。
沈孤雲推開院門,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符遞到柳含煙面前:
“含煙師妹,這是別院的通行玉符。我已將你的氣息錄入其中,日後你進出也方便。”
柳含煙雙手接過玉符,那玉符觸手溫潤,上面刻著“孤雲居”三個古篆小字。
她將玉符緊緊攥在掌心,連忙躬身道謝:“多謝沈師兄!”
沈孤雲又從儲物袋裡摸出幾個玉瓶,隨手遞了過去:
“這裡面是練氣丹,你拿去用。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練氣中期。”
柳含煙一看那幾個玉瓶,連忙擺手推辭,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沈師兄,這萬萬使不得!師兄能讓含煙住在這等洞天福地,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含煙不能再要師兄的修煉資源,這太貴重了!”
沈孤雲看著她那副認真推辭、絕不貪心的模樣,心中暗暗點頭。這丫頭跟她姐姐簡直是兩個極端。
柳如煙是給多少都不嫌多,恨不得把他榨乾;柳含煙是給一點都覺得受之有愧,生怕欠了人情。
這份樸實乖巧,在合歡宗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確實難得。
他微微一笑,語氣隨意而溫和:“沒事。師兄本身就是煉丹師,這些丹藥都是我自己煉的,不值什麼錢。
你安心用便是,不夠了再來找我拿。”說著,不顧柳含煙的反對,直接將玉瓶塞進了她懷裡。
柳含煙捧著那幾個還帶著沈孤雲掌心餘溫的玉瓶,眼眶微微泛紅。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再推辭,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含煙謝過師兄。師兄大恩,含煙日後必當報答。”
沈孤雲擺了擺手,領著她走進別院,穿過庭院中那片靈氣氤氳的小花園,來到一間空著的客房前。
客房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床榻、蒲團、矮桌一應俱全,窗外正對著庭院中那口小小的靈泉池,景色清幽雅緻。
“師妹,你便住這間吧。我還要去師尊那裡一趟,不能多陪你了。若是缺什麼,後面隨時跟我說。”
沈孤雲站在門口,語氣平淡卻透著幾分真切的關心。
柳含煙紅著臉點了點頭,目送沈孤雲轉身離去。
她站在客房門口,看著那道青衫身影穿過庭院、推開院門、消失在靈霧深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悸的明不道清不說都己自連一有也,暖溫有,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