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雖然已經走出了大半陰影,但姐姐柳如煙的名字依然是她心裡的軟肋,一提就容易情緒波動。
他剛才那話說得是沒錯,但確實時機不太合適。
司徒蘭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語氣又緩和了幾分,提醒道:
“下次你要給她東西,直接放進她的修煉靜室就行了。
她看到了自然知道是你給的,如果她再來找你推辭,我就幫你擋著。
她臉皮薄,但心裡念你的好,你越是當面給她,她越覺得欠你太多。”
沈孤雲聞言,眼前一亮。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動聲色地放在靜室裡,柳含煙看到了自然明白,又不會當面推辭尷尬,還能保住她的自尊心。
他不由得感嘆,還是司徒蘭細心,他一個大老爺們確實沒想得這麼周全。
他收回思緒,轉頭看向身旁的司徒蘭。
燈下的她,眼波流轉,眉目含情,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溫柔韻味在夜色中格外誘人。
沈孤雲心裡一動,嘿嘿一笑,湊過去問道:“師姐,最近有沒有想我?”
司徒蘭哪能不懂他這壞笑的意思,耳根微熱,卻也沒有躲開,身子反而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帶著幾分嗔意:
“哼,你這個冤家,明知故問。”
沈孤雲哈哈一笑,大手一把攬住她的腰,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
“好師姐,讓我好好檢查檢查,你離開這些日子,有沒有好好修煉。”
說著,他的大手已經悄然從司徒蘭道袍的縫隙中鑽了進去,一下擒住了那團溫軟的渾圓。
司徒蘭嚶嚀一聲,身子微微一顫,臉頰頓時紅透了,壓低聲音嗔道:
“好師弟,這還在外面呢。萬一被含煙妹妹看到,可算是教壞小朋友了。”
沈孤雲嘿嘿一笑,也不答話,直接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朝密室走去。
密室的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面的夜色和一切聲響隔絕在外。
兩人也算是久別勝新婚,一直糾纏到深夜,
直到司徒蘭帶著哭腔求饒,喊出那句“好哥哥,放過蘭兒吧”,這場纏綿才算告一段落。
沈孤雲摟著懷中溫軟的人兒,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微微喘息,心裡湧起一陣滿足和安寧。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奔波和戰鬥,都值了。
第二天一早,趁著秋高氣爽,沈孤雲從香枳峰下來,沿著蜿蜒的山道朝山腰處走去。
這片區域住著香枳峰的外門弟子,一排排洞府錯落分佈在林木之間,
不時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外門弟子在路邊閒談或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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