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上的儲物袋和兩隻錦盒便瞬間消失不見,被他盡數收入了儲物戒中。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他朝中年執事微微點頭,說了聲“有勞”,便轉身準備離開。
跟這些人素不相識,他沒興趣留下來給人當猴子看。
然而他剛走了兩步,一道挺拔的身影便擋在了他的面前。
蕭火火。
此刻的蕭火火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雙眼睛深處卻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他方才在眾人面前吹了那麼大的牛皮,結果真傳的正主居然是眼前這個築基中期的小子,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醜。
周圍那些弟子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蕭火火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已經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他咽不下這口氣。
蕭火火上下打量著沈孤雲,目光從對方那張年輕俊朗的面孔掃到挺拔的身形,
又從身形掃到腰間那塊代表外門弟子身份的玉牌。
這小子看著面生得很,他確信自己從未在五大峰的任何重要場合見過此人。
築基中期就成為真傳,這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蹊蹺。
他壓下心中的惱怒,嘴角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開口說道:
“呵呵,這位師弟面生得很啊。五峰真傳我蕭火火都曾有過一面之緣,唯獨從未見過師弟你。
敢問師弟是什麼時候晉升真傳的?拜在哪位峰主門下?”
這話表面上客氣,但語氣中那股質疑和審視的意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蕭火火這是在當眾盤問沈孤雲的底細,言下之意無非是:我懷疑你這個真傳身份來路不正,你給我解釋清楚。
周圍的內門弟子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兩人身上。
一邊是色慾峰內門第一人、金丹初期的蕭火火,一邊是來歷不明卻擁有真傳身份的築基中期少年。
這出戲,比剛才的誤會還要精彩。
沈孤雲看著擋在面前的蕭火火,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沙幣。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這位師兄,我這真傳身份是怎麼來的,似乎沒有必要跟你交代吧?你是掌門,還是執法殿殿主?”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似的扎進了蕭火火的耳朵裡。
蕭火火本就因為剛才裝逼被拆穿而窩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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