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心虛的笑容,小聲說道:
“哪能啊,我怎麼會到處亂說。不過你給我的那些丹藥都是極品品質,平時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消耗不小,難免會被蘇師姐注意到。
她問我丹藥是從哪來的,我一開始還支支吾吾地搪塞。
但蘇師姐平日裡對我確實挺照顧的,有好幾次遇到危險都是她出手幫我化解的。
一來二去的,我就……我就把你會煉丹的事情告訴她了。不過我只說了你會煉丹,沒說別的,真的。”
沈孤雲啞然失笑,伸出手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說道:
“還說沒有。我看你啊,就是那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主。
人家對你稍微好一點,你就掏心掏肺地把底都給兜出去了。”
司徒蘭捂著額頭,嘻嘻笑了一聲,也不辯解,只是用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睛看著沈孤雲,目光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沈孤雲拿她沒辦法,搖了搖頭,轉身朝蘇媚兒走去。既然司徒蘭已經把他的底給透了,那他也懶得藏著掖著。
蘇媚兒平日裡對司徒蘭也多有照顧,好幾次遇到危險都是她出手幫忙化解的,
沈孤雲心中對這位蘇師姐的人品便更加確信了幾分。
一個對素不相識的雜役都能施以援手的人,一個在任務中對同門師妹真心相待的人,品性絕對差不到哪裡去。
此刻的蘇媚兒坐在石凳上,表面上端著茶杯姿態優雅,
但那雙丹鳳眼卻時不時地往沈孤雲和司徒蘭私下交談的方向瞟。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指尖微微發白,顯然心中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鎮定。
正如司徒蘭所說,她之前和冥羅宗弟子交手時中的那記偷襲,傷及了修煉的根基。
如今每次運轉功法,經脈中都會傳來一陣針扎似的刺痛,
靈力運轉到幾處關鍵穴位時更是滯澀不暢,修煉效率大打折扣,再這樣拖下去,別說突破了,不掉落境界都算好的。
她也找過宗門內擅長醫理的長老看過,那位長老用神識在她體內探查了一番之後,
搖了搖頭,直言她體內的幾條經脈被紊亂的靈力衝出了細微的裂痕,若不及時修復
,裂痕會逐漸擴大,到時候就不是修煉效率的問題了,而是修為倒退、甚至經脈盡斷的大麻煩。
而要修復這種程度的經脈損傷,普通的療傷丹藥根本不管用,必須得用二階丹藥中的凝脈溯源丹。
這種丹藥能夠將藥力精準地滲透到經脈的每一處裂痕中,
從根源上修復損傷,是二階丹藥中公認的治療經脈創傷的第一聖藥。
可問題是,凝脈溯源丹在二階丹藥中屬於極難煉製的那一類,
整個合歡宗能煉出這種丹藥的二階丹師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蘇媚兒之前也找過一位二階丹師,對方倒也沒拒絕,只是開出的價碼讓她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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