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如此急切地、甚至不惜用大量地品丹藥強行拔高這小丫頭的修為…
難道也是為了這靈玄秘境?讓林清瑤也躋身前兩百?
念頭一起,秦天便覺得可能性極大!
林玄坐下弟子不多,除了自己和林明軒,其他兩位師兄師姐皆已晉升內門。
師尊這是想讓林清瑤也進去歷練,甚至…可能是想讓他們師兄妹二人互相有個照應?
以師尊的內門長老身份,安排一位丹霞峰的內門弟子作為領隊之一,暗中關照兩人,絕對輕而易舉!
“好了,時辰不早。”
柳明軒起身,目光掠過秦天略顯虛弱的氣色,又看看他身邊幾位佳人,意有所指地道:
“好好休養,秘境之行,不容有失。”
言罷,又對幾位女修頷首致意,便與活潑告辭的林清瑤一同離去。
洞府重歸寂靜,秦天眉頭微鎖。時間!最缺的就是時間!
暴靈丹的反噬如跗骨之蛆,這半日丹田如同被無形枷鎖禁錮,
一絲靈力都無法提煉增長,只能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
這虛弱期,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倍感緊迫。
“修為暫時無法寸進,但劍法、乃至其他手段…都需打磨!”
秦天眼中燃起鬥志。不能提升境界,不代表不能變強!
白日,庭院成了他的演武場。《天衍劍訣》前三式被反覆錘鍊,
尤其是新悟不久、消耗巨大的第三式“流風迴雪”。
劍光如寒流席捲,帶起片片虛幻雪花,力求在靈力消耗與威力之間找到更完美的平衡點。
每一次揮劍,經脈都傳來撕裂般的隱痛,但他咬牙堅持,汗水浸透衣袍。
夜晚,則是另一種“耕耘”。
柳含煙的廂房內,燭影搖紅。
她性子溫婉如水,此刻雲鬢微散,青絲鋪枕,白皙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柔膩的玉澤。
看向秦天的目光含著化不開的柔情與一絲擔憂。
“夫君…你身體還未好透…”她聲音輕顫,帶著薄紗也難以遮掩的峰巒曲線微微起伏。
秦天俯身,氣息灼熱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堅定:
“無妨,雙修亦是修行,陰陽交匯,自有造化之功。”
清冷的眼眸深處,藏著一團壓抑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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