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殿主聞言,那張妖媚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震驚和怒意。又是白雲仙宗!
殷九冥可是合歡宗的聖子,是宗門傾盡資源培養的頂尖天驕,身負地階功法,手握數件法寶,竟然被白雲仙宗的一個弟子給斬了?這讓她如何向宗主交代?
她猛地轉頭看向柳月仙子身後的秦天,那雙桃花眼中殺意一閃而逝。可她終究沒有像血骷老魔那樣直接發難。
柳媚兒方才的話說得很清楚,是殷九冥主動去招惹秦天的,技不如人被人斬了,這在秘境之中再正常不過。
況且柳月仙子就在旁邊,她若出手,柳月絕不會坐視不理。
萬劍谷那邊,清癯老者看著自家傳送出來的六名弟子,先是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萬劍谷進去了十人,只出來六人,折損了四名弟子,雖然比血煞宗和合歡宗好得多,但也是不小的損失。
他招來領隊的那名金丹巔峰弟子,沉聲問道:
“我宗折損的那四名弟子,是何人所殺?”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需要確認一番。
那金丹巔峰弟子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憤怒之色,指著血煞宗的隊伍恨聲道:
“稟長老,本來我等分散開來在秘境中尋寶,各憑機緣。
結果血煞宗的煞絕天聯合門人,對我宗分散的弟子出手,將那四人全部抓去,活生生煉成了屍傀!
若非秦天斬了煞絕天,那四名同門的屍身至今還在煞絕天手中被驅使!”
清癯老者聽完,緩緩轉過身,看向血骷老魔。他那張清癯的面容上沒有任何怒意,反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卻冷得讓人心底發寒。
他呵呵一笑,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誅心:“血骷老魔,當真是因果報應,天道好輪迴啊。
你血煞宗往屆秘境中坑殺我萬劍谷弟子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你們進去十人,只出來三人,真傳弟子都折在裡面了,活該!”
血骷老魔被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可他偏偏無法反駁。萬劍谷那四名弟子確實是煞絕天殺的,而煞絕天也確實被秦天斬了。
這筆賬怎麼算,都是他血煞宗虧大了。他咬了咬牙,轉頭看向那名枯瘦長老,壓低聲音問道:
“煞絕天和殷九冥聯手,都解決不了白雲仙宗那幾個人?他們到底有多少人?莫非白雲仙宗的人全抱團了?”
那枯瘦長老聞言,抬起頭看向白雲仙宗隊伍中的秦天,回想起那日裂谷中那場恐怖的戰鬥,眼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恐懼。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不……不是抱團。白雲仙宗那個名為秦天的弟子,他……他頗為逆天。我們三個金丹巔峰圍殺他一人,他竟絲毫不落下風,而且奇招頻出,手段詭異莫測。
煞真傳……煞真傳便是被他親手斬殺的!他追了煞真傳五天五夜,橫穿整個秘境,最後將煞真傳凌遲斬殺,神魂俱滅!”
此言一齣,整個裂谷之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白雲仙宗隊伍中那個面色平靜、氣息沉穩的年輕弟子。
秦天站在那裡,面容平靜如水,彷彿那枯瘦長老口中那個以一敵三不落下風、追殺真傳五天五夜、凌遲斬殺神魂俱滅的狠人,跟他毫無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