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以啊。成個婚,不但突破了元嬰,還順手拐回來一位合歡宗的殿主。
你這趟暮色帝國之行,收穫可比為師當年闖蕩北域百年還要豐厚啊。”
秦天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難得露出幾分靦腆之色:
“勞師尊掛念,弟子在秘境中積累已足,大婚之夜有所感悟,僥倖突破。至於媚心……咳咳,也算是機緣巧合。”
南宮龍見眾人都站在虛空中說話,便擺了擺手,笑道:
“好了好了,如今極樂宮已經退去,此地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且去城樓大殿中坐下,邊喝邊聊。
老夫可是有好酒藏了數十年,今日高興,正好拿出來與諸位分享!”
南宮傲天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轉身對身旁的副將吩咐道:
“傳令下去,儘快打掃戰場,救治傷員,修復城牆和護關大陣。若有異常情況,立刻來報。”
副將領命而去。南宮傲天這才轉過身來,對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眾人不再多言,紛紛化作流光,朝著禁魔關城樓中央那座巍峨的大殿飛去。
大殿之中,眾人落座。南宮龍命人奉上靈茶,又將珍藏了數十年的幾壇靈酒搬了出來,拍開泥封,頓時酒香四溢,滿殿生香。
他親自為柳白、戰天雄、姬烈、南宮傲天和秦天各斟了一大碗,又看了看乖乖坐在秦天身旁的媚心,哈哈一笑,也給她斟了一碗。
“今日高興,諸位都滿上!”南宮龍舉起酒碗,朗聲道,“第一碗,敬此番守關的諸位,浴血奮戰,保住了禁魔關!”
眾人舉碗,一飲而盡。
南宮龍又斟滿第二碗,目光落在秦天身上,笑意更濃:
“第二碗,敬我的好女婿秦天!此番若不是他及時趕到,識破媚心殿主的偷襲,扭轉戰局,我南宮龍這條老命,恐怕就要交代在極樂老魔手裡了!”
秦天連忙起身,雙手捧碗,恭敬道:“岳父言重了。小婿不過是盡了本分,當不得如此盛讚。”
“當得當得!”南宮龍大手一揮,“你坐下,坐下。這碗酒,你喝得!”
秦天不再推辭,舉碗一飲而盡。
柳白放下酒碗,目光落在秦天身上,越看越是滿意。
他這位三弟子,從入門時的下品三靈根廢材,一路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想象的更加精彩。
他開口問道:“天兒,你方才說,你是在大婚之夜突破元嬰的?”
秦天點了點頭,如實答道:“是。弟子在千尋秘境中積累已足,本就處於突破邊緣。大婚之夜,與夢蝶雙修之時,陰陽相濟,水到渠成,便順勢突破了。”
柳白聞言,撫須而笑:“好一個水到渠成。你這份機緣,便是為師也有些羨慕了。”
戰天雄在一旁聽得抓耳撓腮,他性格粗豪,最耐不住這種慢悠悠的談話節奏。
他幾碗酒下肚,便忍不住開口問道:“秦師侄,我聽說你昨晚跟那合歡宗的媚心殿主打了一場,還把人家給策反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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