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中,燭影搖紅,檀香細細。片刻之後,媚心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隻精緻的玉杯。
那玉杯通體瑩潤,杯壁薄如蟬翼,隱隱映出她雪白的指尖與狐瞳中的微光。
她玉手輕抬,指尖凝聚出一縷冰藍色的元力,注入其中一隻玉杯之中。
元力如絲,悄無聲息地沒入清水。那杯中的清水瞬間凝結成冰,杯壁上升起一層白霜,霜紋沿著杯口蔓延,連四周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分。
她再度凝出一縷赤紅炎力,渡入另一側玉杯之中,杯內清水登時升騰縷縷暖霧,溫感恰到好處,冷暖相宜。
一寒一暖,兩股氣息在案上遙遙相對,宛如陰陽初分,又似日月同輝。
媚心垂眸細看,狐尾虛影在身後輕輕一擺,似在感應其中玄妙。
媚心抬眸,靈動狐瞳含著幾分聰慧笑意,聲線清柔婉轉:
“道兄,此乃合歡宗正統雙修秘典。我僅於宗門古籍之中研讀參悟,尚未真正施法踐行。
此番便與道兄共證此法,淬鍊本源。”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認真而鄭重的意味,彷彿此刻並非調情,而是在邀他共參大道。
言罷,她躬身凝勢,凝神調整自身太陰靈韻。
月華般的氣息自她周身緩緩浮起,清冷、柔潤,又藏著狐族特有的媚意。
她先端起盛著寒靈的玉杯,淺啜一口,細感冰冽元力,稍作思忖,又取過溫熱靈液玉杯入口體悟,精準分辨兩股靈力的屬性差異。
寒者凝脈,熱者舒經;一收一放,一靜一動。
她眉心微蹙,似在推演古籍中那些晦澀行功路線。片刻後,她輕舒一口氣,眼中露出幾分瞭然。
畢竟,媚心是真心實意地服侍他,而不是為了採補他的修為。
她若只想採補,大可不必如此費心分辨藥性靈性,更不必將合歡宗秘典的關竅坦誠相告。
她心裡清楚,眼前這個男人與旁人不同,值得她以真心相待,也值得她押上太陰靈韻一試。
她嗔了秦天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和期待:
“哼,夫君,奴家如此盡心服侍你,接下來,是不是該讓奴家也嘗試一下你那神奇的秘法了?”
秦天哈哈一笑,一把將跪著的媚心拉了起來,摟入懷中。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聲中滿是暢快和滿足:
“好!我這就滿足你!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媚心順勢靠在他胸前,耳尖微紅,卻仍抬眸看他,眼底藏著狡黠得意。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得意。秦天瞬間明瞭,正如那次花千夜採補他時一般。
花千夜一開始便是想透過氣機相通的方式採補他的元陽,結果發現他的金丹太過強橫。
根本無法強行掠奪,這才不得不以男女相合的方式,同時施展合歡宗的諸多秘術,才勉強將他金丹中的先天道紋採補了過去。
想起舊事,秦天心中暗笑:這些合歡宗女子,總以為天下男子皆是可採之鼎爐,卻不知他這顆金丹早已超脫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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