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子冷笑附和,聲音陰惻惻的:
“一個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也配在我兩宗面前囂張?媚心殿主跟了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識相的,乖乖把人交出來,再跪下來給我兩宗賠罪,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兩宗帶來的年輕天驕也開始起鬨,有人指著秦天嘲諷道:
“聽說你在秘境中斬殺了我宗煞絕天師兄?我看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有本事,你我堂堂正正戰一場!”
“就是,一個廢材逆襲的故事,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散修還行,在我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白雲仙宗若是識趣,就該把這小子綁了送到我們面前,免得連累整個宗門。”
兩宗之人態度強勢,絲毫沒有因為這裡是白雲仙宗的腹地而有所收斂。
他們仗著化神初期的兩位宗主坐鎮,又有近二十位元嬰修士壓陣,氣勢洶洶,彷彿已經吃定了白雲仙宗。
而萬劍谷的白承恩則是淡然地站在一旁旁觀。他只是來觀禮的,並不打算出手幫助白雲仙宗。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他明白,別看如今兩宗氣勢洶洶,但此地畢竟是白雲仙宗的主場。
兩宗的陣容確實豪華,可白雲仙宗的底牌也還沒有亮出來。
那位太上長老天衍子,據說已經閉關多年,誰也不知道他如今是什麼修為。這場戲,還有得看。
而此刻白雲仙宗內部,一些素來與魔道有積怨的長老。
特別是之前礙於宗門決定、對媚心加入白雲仙宗心頭不爽的長老,此刻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要不……就按他們說的辦?為了一個叛徒和一個小輩,不值得搭上整個宗門吧?”
“對對對,我白雲仙宗近千年的基業,可不能敗在外人手裡啊。”
“誰知道那媚心以後是不是跟我們白雲仙宗一條心?現在交出去也好,省得日後生出禍端。”
其中一名面容蒼老、修為達到金丹巔峰的修士,顯然是宗門內的老人了。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來,來到秦天身旁,壓低聲音道:
“秦師侄,你就道個歉吧。那媚心乃是邪道妖女,為了她與兩宗開戰,不值得啊。”
秦天看著眼前的老者,眼神冰冷。
他心中瞭然,果然,不管在哪裡,最不缺的便是這種欺軟怕硬的主。他冷聲開口:
“洛長老,你好歹也是宗門的元老了。若是我白雲仙宗今日服軟,那日後讓宗門弟子在外如何立足?
你是想讓別人以為,我白雲仙宗都是如你們這般的軟腳蝦嗎?”
那老者聞言,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剛要反駁,秦天再次冷聲開口,直接打斷了他:
“還有,別叫我秦師侄。我可是宗門欽定的靈劍峰副峰主,宗門內,請稱呼我的職務。”
老者被秦天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青一陣白一陣,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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