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新晉聖子看著秦天那柄殘劍,毫不顧忌地嘲諷道:
“小子,一柄殘劍也敢亮出來?你們白雲仙宗是沒法寶給你用了嗎?”
血煞宗的真傳也是出言嘲諷,聲音陰惻惻的:
“桀桀桀,小子,趕緊跪下認錯,取消了與媚心殿主的婚約,我們饒你一命。”
秦天不屑一顧,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
“別叭叭了,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你們這群土崩瓦狗,能接下你秦爺爺一招再說。”
此言一齣,眾人又是一片譁然。
“嘶,這秦天也太狂了吧?對面可是十位元嬰修士啊!別說他一個元嬰中期了,哪怕元嬰巔峰也不敢這麼猖狂吧?”
“莫不是被嚇傻了?”
“我看他是真有底氣,你沒看他那副從容的樣子,哪像是被逼上絕路的模樣?”
血煉子冷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陰狠:“秦天,剛剛可是你說的,一起上,如今可別反悔!”
蒼玄子雖然知曉秦天的戰力遠超同階,但對面可是貨真價實的魔道天驕,任何一位都是能越階而戰的存在。
他心中擔憂,忍不住低聲道:“秦天,要不咱們還是採用擂臺戰吧?這一起上,我擔心……”
秦天則是坦然一笑,笑聲爽朗:
“哈哈,掌門師伯莫慌!今日他們既然覺得我秦天是個軟柿子,那我就跟他們碰一碰,看到底誰更硬!”
他說著,目光掃過對面十位元嬰天驕,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隱隱透著一股興奮的光芒。
彷彿在他眼中,這十位所謂的魔道天驕,不過是他磨礪劍鋒的試劍石罷了。
風起,衣袍獵獵。秦天站在擂臺之上,殘劍“不爭”在身後微微震顫,彷彿也在渴望著即將到來的戰鬥。
蘇茗雪生怕秦天反悔,在她看來,這秦天當真是自信過了頭。這可是十位元嬰修士啊!
修為最低的都是跟他一樣的元嬰中期,而那合歡宗的聖子和血煞宗的真傳,兩人更是達到了元嬰後期。
而且正如蒼玄子擔憂的那般,這兩人皆是能越階而戰的狠人。
血煞宗的那位真傳,更是曾經與萬劍谷的元嬰巔峰長老大戰過數百回合而不落下風。
這樣的陣容,別說一個元嬰中期的秦天,就算換一位元嬰巔峰的老牌強者來,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在血煉子和蘇茗雪看來,這秦天是主動選擇了一道送命題。
不僅是合歡宗和血煞宗的人不看好,觀禮之人也是如此心思。
就連白雲仙宗內部的長老,此刻也覺得秦天有些託大。
剛剛被秦天羞辱的那位元嬰長老,此刻又跳了出來,陰陽怪氣地道:
“秦峰主,您可真威風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那位新晉的化神大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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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墳掘自是看我?上起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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