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音坐在秦天身邊,聽著父母和爺爺對秦天的誇讚,臉頰微微泛紅,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她端起酒壺給秦天又斟了一碗,動作輕柔而自然,儼然已經有了幾分賢內助的模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殿中的氣氛愈發熱鬧。
鳳霸天喝到興頭上,拉著秦天講起了自己年輕時候闖蕩南北兩域的往事。
什麼獨闖血煞宗分壇、什麼跟合歡宗的老魔頭鬥法三天三夜,說得唾沫橫飛,手舞足蹈。
秦天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兩句嘴捧個哏,把老頭哄得心花怒放。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殿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薄紗。
院中的靈蟬有一聲沒一聲地鳴叫著,像是在提醒眾人該歇息了。
鳳霸天第一個站起身來,打了個酒嗝,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
“好了好了,老夫年紀大了,熬不了夜。你們年輕人接著喝,老夫先回去打坐調息了。
秦天小子,明天早上別急著走,老夫還有幾壇珍藏了三百年的好酒沒開呢!”
說完老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火光消失在殿門口。
鳳天正也拉著白霜月站起身來,對著秦天和鳳清音笑道:
“時候不早了,我跟你娘也回去了。清音,好好招待秦天。”
白霜月走到女兒身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額頭。
臉上露出一副“哎呀我忘了”的表情,笑著說道:
“嘿嘿,清音,家裡這幾天忙著給老祖準備突破賀典,還沒來得及收拾客房。
秦天今晚便住你那裡吧,反正你們早晚也是道侶,不用講究那些虛禮。”
說完白霜月也不等女兒回應,拉著鳳天正就往外走,腳步輕快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
鳳天正被夫人拽著往外走,回頭衝秦天擠了擠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說:女婿,老丈人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鳳清音站在原地,俏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她又不是傻子,哪還不懂自己母親的意思?
什麼沒來得及收拾客房,偌大一個鳳家,光別院就有幾十座,怎麼可能連一間客房都騰不出來?
這分明就是故意給她和秦天創造獨處的機會。
秦天坐在椅子上,看破不說破,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手臂自然而然地落下來,剛好搭在了鳳清音的肩膀上,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和幾分促狹:
“清音,這幾日又是趕路又是尋寶的,我也有些累了。咱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鳳清音渾身一僵,俏臉更紅了,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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