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便在崖壁之前尋了一處平整之地,盤膝坐下,開始專注地參悟崖壁上那些歷代劍修留下的劍痕感悟。
那些劍痕或是霸道凌厲,或是縹緲出塵,或是哀婉悽清,每一道都蘊含著一位劍修畢生的劍道領悟。
秦天將神識緩緩探出,與那些劍痕一一印證,只覺得自己的劍道境界,也在潛移默化之中,緩緩地提升著。
而此刻,落劍谷外圍,白承恩已經出現在了問劍石之前。
他身為萬劍谷的副谷主,平日裡事務繁忙,本不會輕易親自來到一個外圍的守望點。
但當他得知,有人竟能以一根劍指,將問劍石直接洞穿的訊息之後,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白承恩負手立於問劍石前,目光落在那枚貫穿了整個碑身的空洞之上。
他的神識微微一探,一股殘留的劍意便撲面而來。那劍意凌厲而深邃,帶著一種經久不散的寂滅之意。
即便相隔不知多少時日,那股劍意依舊清晰地印刻在那空洞的邊緣,未曾有半分消散。
白承恩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嘶……果然是劍道高手!劍指所留的劍意,竟然能強悍到如此地步!
那寂滅之意經久不散,此人的劍道造詣,怕是已至化境!”
他心中暗暗推算,即便以他自己的劍道修為,想要在問劍石上留下一道痕跡,也得藉助飛劍全力施為。
可此人竟能僅憑一根劍指,便將這面問劍石直接洞穿。這份劍道境界,連他都自愧不如。
一旁的萬劍谷弟子見到副谷主親臨,連忙上前行禮:“拜見副谷主!”
白承恩點了點頭,問道:“那位留痕的劍修,可曾出來了?”
為首的金丹弟子搖了搖頭,恭敬地答道:“回稟副谷主,還未出來。兩人進去不過一個時辰。”
白承恩聞言,點了點頭。一般的劍修進入落劍谷,在這等劍道聖地之中,少說也要待上十天半個月。
一個時辰,自然還遠遠未到出來的時候。他沉吟片刻,說道:“好,你隨我進去,帶我認識一下此人。”
那為首的萬劍谷弟子聞言,也是一驚。他沒想到,副谷主親自前來,竟是為了專程見那個年輕人。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讓堂堂萬劍谷副谷主如此重視?
他不敢怠慢,當即恭恭敬敬地在前引路,領著白承恩朝著落劍谷深處走去。
沒過多少,兩人便在落劍谷的一處劍痕之地,遇到了兩人。
沒等那金丹弟子開口指認,白承恩卻已經率先發現了秦天。
他曾經受邀參加過秦天的雙修大典,親眼見證了那場大典之上,秦天以一己之力,碾壓十位元嬰天驕的驚人壯舉。
那場大戰給他留下的印象,可謂深刻至極。
他萬萬沒想到,竟會在這裡,在這南域的落劍谷中,遇到這位北域的風雲人物。
白承恩不由一怔,隨即笑道:“秦天?你竟然來南域了!”
秦天聞聲望去,便看到白承恩立於不遠處。他當即躬身一禮,客氣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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