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將三枚丹藥分別裝入兩個個玉瓶之中,捏著那枚四紋的丹藥端詳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燧皇薪火體果然名不虛傳,這金色薪火對火焰的掌控力簡直到了入微的地步,
煉丹過程中每一絲火候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把丹藥給戰天雄送過去。
秦天將三枚丹藥收好,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藥灰,慢悠悠地走出煉丹室,回到主院中逗弄幾個孩子去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破神丹這種級別的丹藥,放眼整個南北兩域都是能讓元嬰巔峰修士搶破頭的至寶。
丹青子師伯浸淫丹道兩百多年,拿著丹方研究了快一年都沒煉出一枚成品來。
要是讓人知道他秦天短短五天就煉出了一爐,
而且品質最低都是三紋極品,那以後寂滅劍府的門檻還不得被人給踏平了?
做人嘛,該低調的時候還是得低調。送得太早顯得自己沒費什麼力氣,這份人情就不值錢了。
等上一個月再送過去,戰天雄拿到丹藥的時候才會覺得這東西來之不易,才會更加珍惜。
再說了,戰天雄那邊修復殘劍也需要時間,自己要是早早把丹藥送過去,
人家說不定還會覺得壓力大,修復工作反而做不好。
於是秦天便心安理得地將丹藥收在儲物戒指中,該吃吃該喝喝,白天練劍晚上陪夫人,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期間戰天雄派弟子來問過一次進度,秦天只是含糊地說了句“還在煉製中,丹藥難度不小”,那弟子便回去覆命了。
就這樣拖了整整一個月,秦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將那枚四紋極品的破神丹取出來,
裝在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中,又用一張符紙將木盒封好,然後叫來寂滅劍府的一個外門弟子,讓他送去武煉峰。
此刻的武煉峰煉器室中,戰天雄正光著膀子站在鍛造臺前,渾身肌肉虯結,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脊背嘩嘩往下淌。
他手中掄著一柄比他腦袋還大的鍛造錘,錘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火焰符文,
每一次落下都迸濺出一大片刺目的火星。
鍛造臺上,兩節殘劍的斷口已經被初步融合在了一起,
介面處呈現出一道細密的暗金色紋路,像是傷口癒合後留下的疤痕。
但初步融合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刻畫靈紋、貫通劍脈、喚醒劍靈,
每一道工序都比初步融合更加精細,更加耗費心神。
戰天雄已經連續幹了快一個月了,每天只打坐調息兩個時辰,其餘時間全都泡在煉器室中。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絡腮鬍子上沾滿了鐵屑和汗珠,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礦洞裡爬出來的苦力。
可他的精神卻異常亢奮。
能親手修復一柄用太虛沉金鑄造的天階神兵,這種機會對於一個煉器宗師來說,簡直比突破化神還讓人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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