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姚德龍再次睜眼,已經是傍晚時分。
夕陽那赤紅的霞光將屋內傢俱的影子拉的老長。
“靈石……修為……都得爭!”他咬著牙,煉氣期,壽元不過百載。
他都87歲了,再不突破築基真要成為一捧黃土了 。
行將就木的緊迫感如同附骨之蛆,時刻侵蝕著他的意志。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築基!只有築基,才能增加壽元!
他已經煉氣圓滿,現在需要便是築基丹,但是那需要大量靈石!
他草草將丹藥收入納戒,連身上的灰塵都來不及拍打。
灌下僅剩的半壺涼水潤了潤火燒火燎的喉嚨。
火急火燎的推開茅屋門,再次衝入沉沉的暮色之中。
當坊市的燈火終於在下方蜿蜒亮起時,夜幕已徹底降臨。
萬藥齋門前,夥計正踮著腳準備摘下燈籠,落下門板。
“等……等等!姚德龍嘶啞的聲音在寂靜的街角響起。他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
原本便沒什麼血色臉頰,此刻更顯蒼白。
正準備關門的夥計被嚇了一跳,看清是他,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又是你?店裡打烊了!明日請早……”
“讓他進來!” 一個帶著驚喜與急切的成熟女聲從店內傳來。
夥計一愣,趕緊讓開。
姚德龍顫顫巍巍的走進店內,只見內堂門簾一挑,洛彥快步迎了出來。
“姚哥哥!你怎麼現在就來了?”洛彥的聲音又甜又軟。
帶著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幾步上前,竟親自攙扶住姚德龍搖搖欲墜的胳膊。
那溫軟滑膩的手臂觸感,以及撲面而來的馨香,讓姚德龍本就疲憊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扶著姚德龍在櫃檯旁的椅子坐下,對著那目瞪口呆的夥計吩咐道;
“還愣著幹什麼?去後面把我那罐‘雪霧靈芽’拿來!給姚哥哥泡上!壓壓驚!”
夥計如夢初醒,趕忙去泡茶!
洛彥則順勢坐在姚德龍旁邊的另一張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鵝黃色的領口不經意間垂落,
露出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陰影。
她關切地看著姚德龍,媚眼如絲,聲音帶著水波般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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