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寒茹藝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染成粉紅,再迅速漲紅,最後紅得如同熟透的蜜桃,連晶瑩的耳垂和纖巧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她身形微顫,拉著姚德龍的手心瞬間變得滾燙。
在父母帶著笑意的注視下,巨大的羞澀感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在她心中交織!她猛地一咬牙,拉著姚德龍的手方向一轉,低著頭,用細若蚊吶、卻帶著豁出去般顫抖的聲音飛快地說道:
“姚…姚大哥…那…那今晚就…就去我屋裡…歇息吧!”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根本不敢抬頭看姚德龍的反應,更不敢看父母的表情,只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好!好!這才對嘛!” 寒天正看到女兒這副模樣,非但沒生氣,反而心情大好,暢快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欣慰和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釋然。他一把拉起旁邊含笑看著女兒的柳清漪:“夫人,我們也別杵在這兒了,走走走,回去歇息!哈哈哈!”
在寒天正爽朗的笑聲中,兩人相攜而去,留下原地一個羞得快要暈過去的絕美少女,和一個看著少女窘態、嘴角勾起一抹溫和弧度的俊逸青年。
夜色,似乎也在這一刻變得溫柔而寧靜起來。
寒茹藝只覺得自己心跳如鼓,血液彷彿都湧上了頭頂,整個人如同踩在雲端,輕飄飄的。她根本不敢抬頭看姚德龍那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神,只能死死低著頭,攥緊了他溫熱的大手,幾乎是連拉帶拽地將他帶離了廣場。
皎月高懸,清輝遍灑。潔白的月光如同柔滑的綢緞,披在兩人身上,將他們並肩的影子拉得細長,投射在青石小徑上,緩緩移動,彷彿一幅無聲的畫卷。靜謐的城主府內院,只剩下兩人細碎的腳步聲和少女那無法抑制的急促呼吸聲。
短短的路程,對寒茹藝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紀元。終於,她拉著姚德龍停在了一處環境清幽、被靈植環繞的雅緻小樓前。推開那扇帶著女兒家特有馨香的木門,一股清雅恬淡的幽蘭香氣撲面而來,瞬間包裹了兩人。這是屬於寒茹藝的氣息,乾淨、純粹。
屋內陳設雅緻,粉白的紗幔垂落,玉案上擺放著幾卷道書,梳妝檯前的小花瓶裡插著幾支尚帶著露水的靈花。一切都透著少女閨閣的精緻與溫馨。
“姚…姚大哥…” 寒茹藝只覺得嗓子發乾,聲音細若蚊吶,帶著無盡的羞意,背對著姚德龍,不敢回頭,“到…到了,你…你早些休息吧。” 說完就想逃似的去鋪床。
“哦?” 姚德龍低沉而溫和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促狹。他緩步走到她身側,聲音柔了下來:“怎麼,把我叫到你屋裡來,就急著趕我睡下了?”
寒茹藝聞言,臉蛋更紅了,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轟!”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寒茹藝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臉頰,燙得驚人!她嚶嚀一聲,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連那小巧晶瑩的耳垂都紅得如同瑪瑙。
“嗯……姚大哥,你……你想……” 她語無倫次,羞得幾乎要暈過去了。
然而,話未說完。
姚德龍見狀,卻輕輕笑了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頭,溫聲道:“好了,不逗你了。瞧你緊張成這樣。”
他退後半步,神色認真了幾分:“茹藝,你我心意相通,但修行之事,亦不可操之過急。今晚你且安心歇息,養足精神。來日方長,我自當助你穩固根基,循序漸進。”
寒茹藝聽到這番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心頭湧起一陣暖意與踏實。她抬頭看著他認真的目光,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小聲嘟囔道:“那…那你也早些歇息,別…別熬夜了。”
她說著,轉身細心地整理好床鋪,又端來一杯溫熱的靈茶,放在他手邊。兩人在這靜謐的閨閣中,一個調息打坐,一個安然入眠,氣氛溫馨而安寧。
翌日清晨,晨光透過紗幔灑入屋內。
寒茹藝睜開眼,看到姚德龍已在窗邊整理衣袍,迎著朝陽,氣息沉穩。她望著那道挺拔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甜甜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