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素一點也不鬧騰。
雖然她賴著不肯走，是裴懷貞牽著她下的樓。
雖然她情真意切地問裴懷貞能不能揹著黃仁，感覺他年紀大了不好走路。
雖然他們走到一半，宋素忽然停住。
“你為什麼要牽我的手，是不是覺得我喝醉了？裴懷貞，我沒醉！”
黃仁每聽見她叫陛下大名就抖一下，他哪見過這場面。
“知道你沒醉。”裴懷貞語氣寵溺。
宋素卻又不同意了，皺著眉認真思考，得出結論：“表哥，甜酒喝不醉人是假的。”
“是真的，你沒醉。”
恭喜裴懷貞順利透過宋素的考驗。她滿意點頭，這才繼續往前。
等進了馬車，宋素見他也跟了進來，抬手一攔。
“我們現在還不能見家長。”
“酥酥，你忘了，我們早見過家長了。”裴懷貞厚顏無恥道。
似乎是有這回事，宋素哦了一聲。
車外，宋玲玲跟黃仁一同坐在前面駕車，安靜無言。
“酥酥，這是幾？”
裴懷貞去坐在宋素邊上，緊貼著她，伸出手指，之前他醉酒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捉弄自己。
宋素把他拍開：“這樣幼稚的問題，我才不猜。”
她其實迷糊得要死，剛才走路如果不是裴懷貞扶著，連直線都走不出，但宋素堅信自己是清醒的。
現在在哪，面前是誰，都一清二楚。
再多就不行了。
幼稚的裴懷貞：“……”
怎麼她問的時候，自己就猜了？有時宋素真的會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如她機靈。
“我怎麼在這？”宋素看著車壁和晃動的流蘇，突然問，“我不是跟表妹一起來的嗎？表妹呢？”
“跟她未婚夫走了，若是想見，明日再去。”
裴懷貞不想宋素口中出現別人，不管是誰。湊過來，用腦袋拱她，想聞聞她身上的氣味，結果全是酒味。
他也不嫌：“今日我來了，你高不高興？”
宋素恍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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