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他的刀咚咚咚地出了門。
維曼疲憊支頭，繼續想明日該怎麼打動那宋素。
想著想著，給自己氣出一肚子火。
可惡的小官，怪道跋扈，竟有如此大的後臺。
可惡的大昭叛徒，這種叛國賊放在他們撒靈，就該綁在架子上一把火送去向神明請罪。
可惡的大昭皇帝，為何沒死？將維斯的手臂跟著弄傷不說，還讓他們落入如此局面。
可惡的維斯，刺殺皇帝這麼大的事，不問她的意思私自做主，惹出個大麻煩來。
心口堵到極致時，維曼慢悠悠拈起一炷線香湊近燭火。
火星舔過香尾，騰起一縷淡煙。
她將香插進銅爐後，低眉開始默默祈禱：“撒靈神在上，請您保佑維斯，保佑他在諸多災難之中仍能保持不死。”
他死了，可就無人替我受災了。
青煙嫋嫋向上，緩緩散開。
“表哥，賭不賭？這公主肯定要我跟你吹枕邊風呢！”宋素大膽猜測。
“她拿點小恩小惠請我過去，肯定是讓我幫她美言幾句，到時候多讓些利給撒靈。這樣一本萬利的買賣，真是想得美！”
裴懷貞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這麼正直了，很是欣慰：“那她今日送禮，你還去嗎？”
不去的話，不知道願不願意進宮來陪他。
“當然去啊。”她理直氣壯，“不去我怎麼收禮？”
裴懷貞：“？”
“不是不做這虧本的買賣？”話問出口，他才想到宋素一貫的作風。
“那是她對我赴約的孝敬。至於求我辦事，她求歸她求，我為什麼要給她辦？”宋素被他問的愣住。
聽見這話的宮人又開始憋笑。
不知為何，裴懷貞竟有些同情那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撒靈使團，但不妨礙他無條件支援宋素：“果然還是你最聰明。”
宋素摸摸下巴：“不過既然公主誠心相邀，我肯定要給她點面子。後日的談判我也去，給她個驚喜，順便跟著談談價吧。”
談判人選早朝便已定下，宋素臨時興起，願意摻和進去幹點活。
黃仁聽見後，眼睛亮了。
還是那句話，世子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他看向裴懷貞，等著裴懷貞同意。
“那撒靈公主一定會很高興的。”裴懷貞唇角噙著寵溺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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