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周圍的居民,在白日的時候已經被李副官清場,黃昏時永安侯一夥人看到的都是李副官的人喬裝的。
此時周邊連狗也沒一隻,客棧牆角,已有十幾名身著普通常服計程車兵埋伏在此,通鋪房間的窗戶還開著,可窗戶跟下,已經蹲了士兵。
眾人屏氣凝神,呼吸都放慢了,寬大的手緊握在刀把上,冬日的寒風將士兵的手背吹得通紅,可握刀的手,始終未動分毫。
客棧外圍,街道上,屋簷下,亦是埋伏了無數士兵,破舊單薄的衣衫,在寒風的吹拂下,緊貼著身體的布料,將底下的肌肉勾勒出線條,眼神銳利,直勾勾的看著客棧裡面。
他們一動不動,似雕像,迎風屹立。他們都在等,在等翻窗而上的人給訊號,以便接應。如今,沒有訊號,就是好訊息。
而最先開始攀沿而上的那兩名士兵,已經進入了永安侯的房間,刻意放輕腳步,在屋內慢慢翻找起來。
一寸寸的摸過去,除了一些隨行包袱,始終沒有看到聖旨的下落。二人眼裡已經流露出了焦急。
“沒有!怎麼辦?”一人已經急了,輕聲問道。
另一人,咬了咬牙關,看了一眼房門處,又睥了眼窗外,“再搜一遍,他們沒那麼快回來。”
對方一點頭,各自換了個方位,在房間裡一寸一寸的搜尋起來。
總算在床邊的鏤空的腳榻下找到了一個紫檀木匣子,要不是其中一個鑽到床底下搜尋,鼻子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紫檀香氣,順著香氣,鎖定了腳踏,一掀開,才發現那個小巧的匣子。
“找到了。”
“孃的,藏得如此刁鑽。”
二人抱著箱子一個翻滾,縮到床上,放下帷幔,悄悄吹亮火摺子,藉著微弱的光,緩緩的打開了那個匣子。
將軍說了,只需要看了聖旨內容即可,絕不能讓人發現,所以開啟盒子的瞬間仔細記住裡面的東西的位置。
誰知,盒子一開啟,他們傻眼了,只見那個匣子裡面,除了一疊銀票,便是一塊金牌,便再無其他,二人對視,不可置信。
“怎會如此?”
“還要找嗎?”
二人不死心,將匣子翻來覆去的一番看,生怕錯過了機關暗格之類的,最終二人都垮著肩膀,面色失落,什麼也沒有。
這間不大的屋子,已經被他們從裡到外,從上到下翻了幾遍,確定找不出聖旨,才不得不放棄,姜屋子復原。
然後才從窗戶往外翻,落地後,又欺身上了周彥騁的屋子裡。
一通翻找,依然是一無所獲,二人難掩失落,才翻窗而出。
見二人翻窗而下,出了客棧,埋伏的的人才靜悄悄的退了下去。
二樓那間住著的客人,聽到這邊細微的動靜停下來了,才長舒一口氣,沒錯,他們二人也是李副官安排的,否則,鐵門關這地兒,這個時候,哪兒來的客人住客棧?
他們想夜探軍營,怎知鐵門關就不夜探他們呢?
京城來的那一堆廢物,真當他鐵門關是吃素的,他們要是願意,能讓他們日日上一當,噹噹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