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對勁！
楚若雪剛才說，那個叫零號的戰鬥傀儡，是馬爺的。
作為馬爺的造物，傀儡理應只聽主人的指令。
可是！
剛才在冶金廠，林缺走的時候，零號是跟著他走的！
不是跟著楚若雪，也不是留在原地，而是毫無違和感地跟在林缺身後，一起走進那道空間裂縫。
林缺對零號下達指令時，自然的就像在使喚自己的小弟。
沈婉兒覺得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林缺是馬爺的弟子，親密到能共享傀儡許可權。
要麼……
林缺，根本就是馬爺本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沈婉兒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回想起無光號倖存者的傳言。
馬爺，神秘莫測，實力深不可測，一己之力斬殺超S級畸變體。
再想想林缺。
新生交流賽上，吊打全場。
獸潮來襲時，打爆連他爹都敗下陣的邪神虛影。
剛才在廠區，吐出恐怖火龍，改變天象降下暴雨。
還有那隨手撕裂空間，跨越百公里物理開門的神仙手段。
這種離譜的實力，放在一個十八歲少年身上本來就很違和。
但如果林缺就是馬爺，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激動得叫出聲。
前面開車的楚若雪，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
那雙淺冰藍色的眸子，冷冷清清，沒有驚訝，只有一絲瞭然。
就那麼平靜地看了沈婉兒一秒。
沈婉兒立刻讀懂了那個眼神。
“你猜到了，但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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