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茶香嫋嫋。
葉滄海正背對著門口，拿著剪刀修剪一盆蒼勁的松柏。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面帶和藹的微笑。
“坐吧。”葉滄海指了指沙發。
兩人落座。
“婉兒這丫頭居然到了九重巔峰，真是後生可畏。”
葉滄海先是誇讚了一句，但隨後他銳利的目光就在沈婉兒身上停頓了幾秒。
沈婉兒被這位真視期的大佬盯得渾身發毛，頓時覺得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林缺那邊靠了靠，手緊緊揪住他的制服後襬。
老院長放下剪刀，走到辦公桌前，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我叫你們來，有另外一件事。”
葉滄海看著他們，道出了藍星修煉界的一條血腥鐵律。
“從破限九重到命燈期，可以說是一道天塹。這麼多年來，倒在這道坎上的人不計其數。你們知道原因嗎？”
沈婉兒瞪大眼睛，連呼吸頻率都放緩。
林缺倒是眉梢一挑，似乎知道院長叫他們來的原因了。
葉滄海繼續說道：“異能者平時修煉，高度依賴灰霧結晶。吸收結晶裡的能量，體內必然會沉積無法被代謝的雜質。我們管這叫‘灰霧沉渣’。”
“尋常異能者到了破限九重，都會停下來，花上三到五年的時間，一點點把這些沉渣打磨拔除。等身體純淨了，才敢嘗試點燃命燈。”
說到這，葉滄海看向沈婉兒。
“你短時間內從六重連跳到九重巔峰，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天材地寶，但你體內的沉渣絕對沒有清理乾淨。如果就這麼強行去衝擊命燈期……”
葉滄海頓了頓，語氣加重。
“灰霧力量必將反撲，誘發不可逆的肉身畸變。”
聽到“畸變”兩個字，沈婉兒的小臉瞬間煞白。
在夜警家庭長大的她太清楚畸變是什麼概念了。
渾身長滿肉瘤、觸手，理智完全喪失，變成比汙染種還要噁心的怪物。
她手指用力，把林缺的制服後襬都攥得發皺了。
林缺坐在一旁，表面上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內心卻極其平靜。
他對灰霧結晶的吸收率是百分之百，按理說體內根本不存在什麼沉渣。
但他沒法替沈婉兒保證，那顆響雷果實改造了她的基因，但畢竟是適配藍星法則的系統特供商品，誰也說不準裡面有沒有殘留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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