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缺一行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大廳裡才重新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南宮璃咬著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他那副風吹就倒的樣子，能是S級獵魔人？那徽章絕對是從哪坑蒙拐騙弄來的，說不定是買的假貨！”
櫃檯後頭，小梨正費力地擦著被燒焦的木板。
聽到這話，她怯生生地抬起頭，輕聲勸了一句：“璃姐，裴會長眼毒得很，是不是假貨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懂什麼！西海的人心眼最髒！”南宮璃胸口劇烈起伏。
小梨嘆了口氣，小聲說：“璃姐，你已經跟中州陳家還有北淵拓跋部族結了樑子，最好別再跟西海的人起衝突了。剛才那位少爺看著也不像難打交道的人，要是能化敵為友，對你進焚天谷也有個照應啊。”
“盟友？”
南宮璃冷哼一聲，拍了拍結實的小腹，“我南宮璃靠的是手裡的刀，需要那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當助力？他要是真有本事，剛才怎麼不動手？”
她煩躁地抓了一把赤紅色的長髮，覺得酒館裡的空氣悶得慌。
本想回嚴家找姑母訴苦，但一想到萬一跟林缺撞個正著，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算了，嚴叔府上住了個討厭鬼，家族裡老頭子們又煩人得很，我去找火煉爺爺待兩天，順便讓他幫我磨磨刀。”
“小梨，你早點休息，別太累著。”
南宮璃衝小梨擺擺手，扛起大刀，頭也不回地掀開門簾走了。
小梨無奈地嘆了口氣。璃姐這性子，早晚要吃大虧。
剛準備收拾桌子，二樓包廂突然傳來粗獷的吼聲：“樓下的，死絕了嗎？趕緊給老子把好酒端上來！”
小梨打了個哆嗦，壓下心底的恐懼，端起托盤快步往二樓走。
……
三樓，不對外開放的雅閣內。
房間裡鋪著柔軟的兇獸皮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安神香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脂粉氣。
裴紅菱斜靠在紅木雕花椅上。
她換了個坐姿，旗袍高高的開衩下，露出一截豐腴雪白的大腿。
“林小弟，嚐嚐這南昭特產的炎靈茶，別的地方可喝不著。”
裴紅菱親自執壺，身子微微前傾。
倒茶的時候，一股甜膩氣息若有若無地往林缺鼻子裡鑽。
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林缺臉上，想要看透這個神秘少年。
“咔。”
沈婉兒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椅子往前一拉，正好擋在林缺和裴紅菱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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