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祝蒼山冷哼一聲,靈海期的恐怖威壓瞬間如同無形大山般朝著臺階上碾壓過去!
砰!
鐵錚等幾名破限期的熔火坊弟子如遭重擊,臉色瞬間憋成豬肝色,呼吸困難,雙膝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全憑一股血勇死死撐著沒有跪倒。
祝蒼山眼神蔑視,語氣森然地斷言:
“火煉老兒經脈早已被地火焚燬,整整二十年未曾摸過星辰級胚胎。今日他強行開啟赤龍爐引動地脈融靈,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必遭地火反噬!”
“老夫今日把話放在這,今天,就是熔火坊在南昭除名之日!”
此話一齣,周圍同行一片譁然。
不少人既震驚於祝蒼山連裝都不裝的無恥,又暗自替後院的火煉大師捏了一把冷汗。
“你放屁!!”
鐵錚雙目赤紅,頂著威壓渾身發抖地怒吼,“我師父為此準備了整整三年,對這次融靈有十足的把握!祝蒼山,你們祝家要是敢硬闖攪擾我師父,我立刻傳訊請嚴震統領的戍衛軍過來拿人!”
南宮璃也往前一步,周身琉璃火焰升騰而起,幫鐵錚等人擋下一部分威壓,冷聲道:“祝老狗,只要有我南宮璃在這,你休想踏進大門半步!南宮家絕不會坐視不理!”
林缺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臺階邊緣看戲。
他看了一眼面色有異的祝蒼山,眉梢微微一挑。
這老壁燈被搬出戍衛軍和南宮家壓著,居然一點都不慌,反而像是在專門拖延時間。
不對勁。
果然,祝蒼山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慢條斯理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
他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璃侄女言重了,老夫雖然與火煉有些許舊怨,但也是要臉面的人,怎會做硬闖奪爐那般難看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眾人,幽幽地投向熔火坊後院的方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可若是火鍊師兄他自己學藝不精,年紀大了控不住火,導致功虧一簣……那可就怪不得旁人了。”
他這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隆——!!!
後院的鍛造室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恐怖巨響!
整條百鍊街的青石地面隨之劇烈一震,彷彿地龍翻身!
緊接著,一股失控的赤紫色氣浪直接從後院沖天而起,當場將熔火坊後院大半邊的屋頂掀上高空,無數燃燒著烈火的碎木瓦片如同暴雨般砸落街面!
“師父!!”
鐵錚等人腦子嗡的一聲,臉上瞬間失去所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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