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河滾滾流淌,光陰座標定格在距離現代主時間線整整十七年前。
東煌地區,一座張燈結綵、賓客雲集的豪華私人道館莊園內。
今天是御龍一族與李家的大喜日子。
莊園年輕的男女主人剛剛迎來了他們愛情的結晶,此刻正大擺筵席,熱熱鬧鬧地為自家剛滿百天的小公子舉辦隆重的滿月慶賀酒宴。
大廳裡推杯換盞,談笑聲此起彼伏,而圍坐在主桌旁的一圈年輕賓客,要是放到十幾年後的世界舞臺上,那陣容簡直能讓全世界的國際刑警當場嚇得原地解散。
“凡哥,恭喜啊恭喜!嫂子替你生了這麼個大胖小子,你瞅瞅這小傢伙的眉眼和骨相,打小一看那就是妥妥的人中龍鳳,以後長大了成就絕對不可限量啊!!”
此時還沒蓄起胡茬、尚未步入中年發福期的年輕坂木,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搖籃旁,滿臉真誠地對著身旁溫和儒雅的青年李凡誇讚道。
聽著好兄弟的吹捧,初為人父的李凡端著酒杯淡淡一笑,看著搖籃裡白白淨淨的兒子,眼神溫柔:
“什麼人中龍鳳的,我可沒那麼高的要求。只要這小子往後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長大成人,我這當爹的也就心滿意足了。”
“哎喲喂,凡哥你現在這話可說得太早了啊!哈哈哈哈!”
旁邊一個穿著無袖背心、皮膚黝黑的壯碩青年端著大扎啤大步走了過來,攬住李凡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我水梧桐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現在嘴上說著只要孩子健康快樂就行,大家夥兒等著瞧吧,等過幾年這小子到了拿精靈球的年紀!咱們這幫人裡頭,第一個拿著鞭子在後面逼著小孩搞內卷特訓的,指定就是凡哥你自己!”
“哼,粗鄙。”
坐在桌邊的斯文青年赤焰松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嫌棄地斜了水梧桐一眼,淡淡地開口道:“水梧桐,收起你那套簡單粗暴的育兒邏輯,別把你自己的極端思想強加在凡哥身上。”
“切!你個四眼仔懂個屁,喝酒還堵不上你的嘴!”水梧桐不爽地撇了撇嘴。
這時,站在落地窗前、留著一頭火紅獅子髮型的高大男人輕輕晃動著高腳杯裡的紅酒,看著這一屋子的歡聲笑語,眼神深邃地發出了一聲極具哲學氣息的感慨:
“多麼純粹而又美好的畫面啊.......要是能有什麼辦法,把這份人與人之間最真摯的美麗與永恆,永遠定格在此刻,那該有多好啊!”
“行了弗拉達利,大喜的日子你可拉倒吧,少在這兒念你那套酸掉牙的詩了。”
一旁美得不可方物、一頭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的年輕露莎米奈毫不客氣地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一句話把弗拉達利給噎了回去。
隨後她臉上換上無比親切溫柔的笑容,轉身坐到沙發邊,拉起了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年輕女主人御龍婉的手:
“婉姐,別理那幫大老爺們瞎起鬨。這段時間你可受苦了,懷胎十月把這小傢伙生下來,身子骨肯定不好受吧?”
身為御龍一族這一代的大小姐,剛坐完月子不久的御龍婉臉上帶著母性的柔光,聞言只是優雅地捂著嘴輕輕一笑,眼角眉梢全是幸福:
“哪有你們想的那麼誇張,還好啦。懷孕這段日子裡,阿凡幾乎把外頭所有的事情都推了,每天變著法子在家裡給我燉湯調理、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我這十個月下來呀,可是一點兒委屈都沒受著。”
“哈哈哈,婉姐沒受委屈,那受委屈、天天晚上睡沙發挨訓的肯定就是咱們凡哥了唄!哈哈哈哈~!”
水梧桐和坂木等人鬨堂大笑,李凡也是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大廳裡氣氛熱烈到極點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外走進來了一位身穿考究西裝、氣質儒雅華貴的金髮貴族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