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輕塵手一擺,長槍出現在了手中,長槍出手,連續刺在石人的身上,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反倒是石人趁機抓住長槍。
嶽輕塵手離槍,雙手向天,向下一拍,雷電湧現,石人將長槍擲出,嶽輕塵閃身避過,右手向後一抓,長槍在手,水雷之力纏繞在了槍上,嶽輕塵狠狠的刺了出去,長槍貫穿,雷電肆虐,石人整個炸了開來。
結束了,嶽輕塵如此想著,收槍,原地之上,石人消失,原地多了一瓶丹藥,大門已開,嶽輕塵取過丹藥,走了出去。
嶽輕塵徑直走上了四樓,抬頭看了一眼最上層,那裡已有人了,只是看不真切到底是誰,也不知柳陽他們到了哪裡了。
嶽輕塵不再多想,大步踏了進去,這第四層依舊是一個石人,不過實力卻是要強上許多了,嶽輕塵花了一個多時辰方才離開這個屋子。
第五層,這房中再度不同了,又是一道虛影出現了,“回答我一個問題,何為仙?”
嶽輕塵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他問過的嘛,他靜了靜,緩緩開口,“仙,行天下,管太平,蒼生事,仙之責。”
“你的心很大,也與許多人不同,此物給你了,離開吧。”話音落下,嶽輕塵已是到了房間之外。
身雖殞,但執念依舊還在,虛影看著石門,世間之人想法萬千,所謂仙,又有幾人能說清呢,“這樣的答案我也曾聽過,可古界依舊存在了,但願你能走遠些,身死,魂回,到了我徹底消失的時候了。”
嶽輕塵將手中一頁紙收起,這是方才虛影所給,他看了一眼上方,身形一動,便是向著上方而去。而此時的第六層之上,幾人大戰,而在這裡原本有著三件寶物,一柄巨錘,一柄劍,以及一本書。
而在嶽輕塵到這裡時看到的只有書和錘了,而劍早已是在柳陽的手中,幾批人馬先後來到這裡,誰都無法拿到這三件寶物,直到柳陽等人到了這裡,那柄劍竟然自動向柳陽而去,如此一來,眾人目光自然是落到了柳陽的身上。
為保護柳陽,徐仁源與謝元恙早已與這些人大戰過一場,而今謝元恙護在柳陽身邊,徐仁源獨對九大返虛。
嶽輕塵來到此地,那書卻是動了,竟然主動飛向了嶽輕塵,而那巨錘也動了,向著在下方一位盤膝而坐的粗獷男子而去,大錘在手,此人開口,“師叔,我們走。”話音落,九大返虛之人其中之一,帶著那人便是離去了。
“徐仁源,你確實強,但你真以為你能一人獨鬥我們八人吧,我們也不多要,看在你徐帥的面子上,交出一件,任憑離去,如何。”這開口之人名為任重,也是一方宗主。
“要想要寶物,拿出你們的本事來。”徐仁源手握雙鐧,面色凝重,獨鬥八人,他也沒有把握。
“諸位,還能什麼,一起動手。”陰三尺的御屍率先動了,手中狼牙棒狠狠的打了下來,徐仁源單手相抗,於此同時,另一邊葉落也出手了,藤蔓席捲而來,其他人也動了,徐仁源大鐧一動,逼退御屍,雙鐧齊動,藤蔓斷裂,落了一地,法力形成護罩,無人能近其身。
刀光劍芒起,周寒和袁東流出手了,刀光如血,狠狠的斬落而下,徐仁源並未硬接,而是身形連動間,避了過去,長劍臨身,大鐧向前,直接便是將劍光打散,徐仁源身體微動,將劍氣逼出。
雙鐧互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鐧鎮天下。”橫掃四方,將八人都給包了進去,陰三尺身前,御屍以身體硬接了下來,身軀之上留下了道道傷痕,“走。”陰三尺率先離開。
葉落身周綠植瘋長,將葉落包圍,綠光陣陣,鐧光衝擊之下,瞬息而破,葉落倒飛而出,血血噴出,他與壁上借力,直接便是離開了。
周寒直接一掌拍在了胸口,一口血噴在了刀上,血光大漲,周寒出刀,刀光鐧影同時消失。
“人劍合一。”袁東流也是拿出了看家本領,人與劍合,劍影浮現虛空,守護肉身,鐧影消,人劍歸位,袁東流持劍而立,嘴角溢血。
鐧影徹底消散,而場中只剩下了四人,其餘幾人都已離去。
“徐仁源,你也不是無敵的,你比我們強,可也沒有跨出那半步,何必為了一件寶物拼個你死我活呢,你們得到的夠多了。”說話之人名為秋石,秋家之主,秋家傳承百年,家族之中連一件最差的靈寶都沒有,他對於寶物的渴求是極為強烈的,否則也不會繼續留下了。
“這石府不簡單,你們就沒有得到什麼嘛,無非是貪心罷了,你的話還你,繼續留在這裡,休怪徐某無情了,你們呢?也不走嗎?”
“都打到了現在,徐帥想讓我們走,可能嗎,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幾個膽小鬼一樣的。”羽扇輕搖,此人是聽雨樓的五樓主,聽雨樓的實力要比秋家之類強多了,不過靈寶之流也沒有那麼多,得到一件靈寶,那他的位置也要動動了。
至於另外兩人,周寒和袁東流雖未說話,可他們的眼神已是說明了一切。
事已至此,徐仁源也不再多說了,手掌一揮,一個玉瓶漂浮在空中,這正是那流光瓶,流光飛舞,一眼就讓人看出它的不凡。
看到此瓶,袁東流卻是輕嘆一聲,長劍一手,大步離去,他手中無靈寶,徐仁源本就比他們強,而今已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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