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之力依在,這是要徹底煉化它,公孫尋冷笑一聲,哪有這麼容易,手指在劍上輕彈一下,火海翻騰,劍光從中激射而出。
“已是甕中之鱉還想翻天不成,給我煉。”上官血手掌一伸一握,火海再生變化,化為一個火爐,而長劍便是在其中,好似察覺到了危機,長劍動,劍鳴傳四方,四方劍動。
引萬劍前來破局,萬劍至,入火爐,不知多少法寶被煉化,連靈寶也被化掉了,讓這些寶物的主人好不心疼啊。
萬劍之力歸於一體,長劍之威竟是更強一分了,長劍破困而出,火焰翻騰,豈肯罷休,劍光掃四方,幻化為萬劍,湮滅火焰,長劍一聲鳴,向著上官血而去。
“哼。”上官血冷哼一聲,手掌一翻,一點光芒現,這光芒開始變大,如黃豆一般,便是不在變化了,“去。”上官血屈指一彈,這火豆便是被打了出去撞在了長劍之上,強如此劍,竟然於一瞬間便是被化掉,絲毫未擋。
公孫尋面色一變,這是火之道顯化,此人一身修行便是在此火豆之中了,公孫尋長劍立於身前,法力席捲四方,火豆至長劍出。
一身道行盡在此劍之上,火豆與劍尖相對,公孫尋倒退十來步,一腳後,一腳前,穩住身形,竟開始緩步向前。
數個時辰之後,火豆更小了,幾乎不可見,而公孫尋的氣息也在衰減之中,“給我破。”公孫尋一身大喝,強大的力量席捲四方,火豆消散之際,上官血一口血吐了出來,顯然受傷不輕。
於此同時,公孫尋也是嘴角溢血,大道之鬥,他也是受了些道傷,兩人相對片刻,便是再度動了,雙方大戰,不死不休,還活著便是要繼續下去。
另一邊林泣對上的兩人分別是諸葛連和北堂狂,一個是十一劫真仙王,一個是十五劫真仙王,一個用劍,一個用棍。
林泣長槍在手,全神以對,他也是十五劫真仙王,對上兩位真仙王,絲毫不敢大意。
長槍動,橫掃向兩人,先發制敵,林泣率先出手了,兩人同時動了,劍棍齊舞,將林泣逼退,長槍在動,如蛇般舞動,向著諸葛連而去,先敗一人,否則同時對上兩人,他也夠嗆。
諸葛連長劍刺出,借力後退,而此時北堂狂也到了,一棍當頭打下,逼林泣退,他不傻,怎麼會坐看林泣對付諸葛連。
林泣不退,反手長槍刺出,法力聚於槍尖之上,北堂狂的棍上被土之力包裹,轟的一聲兩人後退。
而此時,諸葛連也到了,長劍刺出,含怒一擊,林泣以槍身相迎,整個人再度後退。
諸葛連再度出手,長劍一動,引天地之水,化為水之牢籠,將林泣困於其中,把我當軟柿子,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林泣長槍動,刺在水籠之上,法力竟是四散,這水籠雖只是諸葛連引動天地之水,但實則還帶了一絲水之道,生生不息,非是尋常水之道術可比。
一力破萬法,長槍再動,槍芒吞吐之間,生生破了一個洞,林泣脫困而出,剛出來便感不妙,法力湧動,護住周身。
長棍落下,土之力將林泣完全包裹在了其中,不多時,這林泣便是變成了一個土人,北堂狂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了,他們要生煉林泣,將其煉殺。
嶽輕塵等人面色變了,卻也無可奈何,九劫一坎,真仙王之鬥他們這些普通真仙插不上手。
“諸位且看吧,林前輩又豈是如此能對付的。”這是古界的真仙,名為張洵,乃是一尊九劫人物,之前便是他逼退了司馬雲,眾人聽其言,收斂心神,安心觀戰。
數個時辰過去了,土人毫無動靜,甚至感覺不到絲毫動靜,兩人對視一眼,頓感疑惑,對方好歹也是一尊真仙王,如此容易滅殺,心頭疑惑不解,手下卻是絲毫不敢怠慢。
又是數個時辰,土人身上的泥土竟是緩緩落下,而看到其中情形卻是讓得諸葛連兩人幾乎吐血,林泣手持傲然挺立於其中,周身被金光包裹,也不知他使的何種道法,竟是將自己與包裹他的土隔離,兩人非是煉化林泣,而是在煉化那土之道所化的土人。
“可惜了。”林泣輕聲開口,諸葛連兩人面沉如水,他們自然知道他在可惜什麼,還好這泥土脫落,否則兩人傻乎乎的煉上個幾天幾夜,這消耗不知多大,到時兩人聯手恐怕也不是這廝的對手了,哪怕現在兩人的消耗也是不小。
諸葛連看了一眼北堂狂,率先出手了,水之力自身而出,匯於長劍之上,一劍刺出,水劍所過乃是汪洋大海,大道所化,一滴水一個湖。
北堂狂也同樣出手了,一棍打下,泰山壓頂之勢,土棍由上而落,所過之處,一座座大山顯化。
林泣面色凝重,真仙王有哪一個是簡單的,長槍一抖,槍鳴之聲傳出,長槍動,“雪中火。”長槍出,同時面對土棍與水劍。
長槍變幻,兩種力量之中轉換,北堂狂面色微變,這林泣出手,竟隱隱剋制了兩人手斷,雙眼一眯,同為此劫,大道感悟應是相差不大,這是向天道借一力,方才壓了他們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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