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此人出自白蒲鎮?可他又是如何判斷出自己來自白蒲鎮的?
“小友多慮了。請坐吧。”
黑衣老者哈哈一笑,將酒杯推到對面,自顧自坐下。
大致推斷一下,嶽輕塵這才走到對面坐下,拿起酒杯嚐了一口。
只是,兩世他都極少喝酒,此刻喝來,只覺得辛辣。
便見那黑衣老者搖頭呵呵一笑,似乎對這酒的滋味很是滿意,見嶽輕塵不多喝,於是抬起頭看,沒頭沒腦的問道:
“你可願拜我為師?”
初次見面,甚至實力都不一定足以將他擊殺,竟然提出收徒?
嶽輕塵頓時愕然,但很快便回過神來,直言道:“你又有什麼值得我拜師的能力?”
那老者忽而一笑,“老夫原名白子文,不知你可聽說過?”
白子文?
他還真沒聽說過……
“不知此話何意?”嶽輕塵定定的看著他。
“鏡花之術在雲瀾大陸只是大宗門手下的低階法術,但在一葉大陸上,卻並未流傳開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是雲瀾大陸之人?
嶽輕塵挑眉,心底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開口說道:“雖然沒聽說過白子文之名,但您應該聽過流雲宗。”
“在下嶽輕塵。”
“噗!咳咳咳……”
黑衣老者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連連咳嗽,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汗顏道:“小友要嚇死老夫了。”
他只是一箇中等宗門的宗主,因為一些原因被仇家追殺,無奈只得將宗主之位傳給別人,甚至沒來得及留下傳承,便藉助一個古老的傳送陣逃到了一葉大陸。
只是,他雖然逃了下來,身體卻被損壞,無奈只得奪舍,只是這身體卻並不好用。
若有機會,只要給他機會,他便能再次崛起,只是他不願傳承遺落於一葉大陸,這才提出如此要求。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報上的名字,竟是嶽輕塵……
無論是流雲宗宗主之徒,還是那唯一親傳弟子的名頭,他都聽過,甚至當年傳聞,嶽輕塵是雲瀾大陸這一輩最有機會突破飛昇之人。
當初流雲宗被滅,嶽輕塵身死,他還感嘆了很久。
神色古怪的看著嶽輕塵,黑衣老者撫了撫胸口,這才說道:“你就不怕我強行搜魂,奪你記憶?”
“你敢嗎?”
嶽輕塵輕笑一聲,將酒杯推到旁邊,這才說道:“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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