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吧……”
唐夢雲臉上露出的少有的笑容，起身朝院門前的木盆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攝像機已經基本擺置好了，於華一聲令下，就會開始拍攝。
牧平淡淡一笑，他這麼問，是想看一看唐夢雲的主見，此前唐夢雲一直都是跟著他走，雖說是被迫，但確實是個小女孩脾氣，做什麼都會和他商量，如今，那個總裁應該有的抉擇過關的性格，重新回來了。
攝像機已經開拍，牧平坐在攝像機無法拍攝的石階上看著戲場，就算對演戲沒有半點經驗的牧平，也覺得徐清雪的演技拙虐，好幾個片段，都是於華將就著過去了，儘管徐清雪已經很努力了。
“抽根菸？”楚小九拍完自己的片段，來到了牧平身旁，掏出了還剩大半包的京城。
牧平接過煙，不由樂呵一句，“喲，老古董啊。”
雖然不怎麼抽菸，不過對煙還是有了解的，在靈劍空間裡的時候，牧平就已經眼饞了，這種儲存完好的老古董，可以說是絕跡，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要罷了。
點燃煙，牧平深吸了一口，吐著菸圈道，“剛才那個片段，不過是女主的回憶，你可以不用過來的。”
“混飯吃唄，歲月悠長，閒著也是閒著。”
“還混飯吃，像你這樣的，應該什麼都不缺吧。”
“這話就說錯了，我什麼都不缺，但也什麼都缺……”
……
兩人就像是工地上搬磚的大漢臨時休息一樣，東扯一句西拉一句，話裡帶著深意，互相都明白互相說話的意思，但誰也不戳穿。
牧平敢用這種語氣和楚小九說話，是因為逐漸清楚了楚小九的為人，而楚小九主動和牧平套話，是因為他認為牧平和自己是一類人，而且牧平身上的秘密，看起來比他還要多。
因為時間太緊，還要錄其它短期群演的片段，有幾個鏡頭，於華不得不用上，一直忙到太陽下山，唐夢雲的工作才算完成，至於其它群演和於華，今晚就要加班加點了。
楚小九如同在其他地方拍戲一樣，出聲安慰了徐清雪幾句，徐清雪便咬牙堅持著繼續拍戲，而楚小九卻是跟著牧平和唐夢雲出了戲場。
“廢妃進門那一段，我看你摔了好幾個跟頭，膝蓋沒事吧。”
一齣戲場，楚小九便拿出了一瓶膏藥向唐夢雲遞過來。
牧平有些看不過去了，堂堂歸元境後期修士，又穿著地級靈衣，甩幾個早有防備的跟頭，會出什麼事？
“你覺得會有事麼？你希望有事麼？”
牧平似笑沒笑的望著楚小九，戲謔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不錯，不過不是你說的那種喜歡。”
楚小九毫不否認，望向一臉驚愕的唐夢雲，出聲解釋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和我是一類人，這一點，我之前和你說過，還有一點就是……”
“你很像當年的我……”
這個像，說的是處境和經歷，不用過多解釋，牧平和唐夢雲也能感覺這個看似瀟灑的人，身上多出了一股滄桑之感。
雙方很有默契，楚小九沒有繼續說，牧平和唐夢雲也沒有去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