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平沒答話,而是望向了不遠處還抱著豬蹄啃的小狐狸,“蓋叔發病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吳雪兒一愣,連忙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人家和依蘭去河裡抓魚了啊,咋了?”
吳雪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雙小腳開始緩緩的往後挪動。
“人家完全不知道叔叔有病啊,再說了,人家又不會醫術,以叔叔的身體,也不可能承受得住我的精元啊,那樣他死的會更快。”
吳雪兒說著說著,不斷後退的雙腳突然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心裡清楚,牧平現在看似平靜,其實心底的憤怒足以讓整個聖山爆炸,現在不是她撒嬌推卸責任的時候。
“主人,我錯了……”
不管牧平到底在想什麼,反正跪下認錯是絕對沒錯的,大不了一頓打,總比被烤了吃要強。
“主人,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叔叔生病了,你放過我吧,人家左臉的傷都還沒好,你要是再打人家的話,人家真的沒法見人了……”
主人越是沉默,吳雪兒心裡就越是害怕,直覺告訴她,不說話的主人的才是最可怕的。
“老子再問你,你蓋叔怎樣了?”
牧平審視小狐狸之際,先前朝牧平問話的牧風終於忍不住了,一臉憤怒的朝牧平吼道。
唾沫星子吐了牧平一臉。
牧平擦了擦臉上的唾沫,心裡也不是一番滋味。
“救不了……”
牧平很是乾脆的答了一句,繞過離他的臉不足三寸的牧風,身子有些蕭瑟的走了出去,本就受到天機反噬,此時又受到了親人離去的打擊,可謂是傷上加傷,就連腳步都顯得有些搖搖晃晃。
他向柳若冰承諾過,三個月內,一定會去找柳若冰,但現在快半年了,他連柳若冰的蹤跡都沒去找。
他也向承諾自己承諾過,這一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親人受到半點傷害,可現在大家都在跟著他顛沛流離不說,就連除了父親以外唯一的至親都死了。
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牧平現在,就連自己都開始不相信自己了。
明明擁有前世的記憶,卻什麼都無法改變,明明擁有救治蓋叔的能耐,偏偏眼睜睜的看著蓋叔離去。
如果大半年前,第一次回去看到蓋叔的時候,就想辦法把蓋叔的病給治了,那該多好,那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了。
可惜,沒有如果,這個世界上唯一沒有的藥,就是後悔藥。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你不是給老子說能救你叔的麼?”
身後傳來了牧風憤怒的聲音,比憤怒更多的,是失望和悲傷。
“你給老子站住!”牧風厲喝一聲,一腳踢向了牧平的後背。
一腳,直接把牧平踹倒,就像個普通人一樣,半死不活的倒在了地上。
“你給老子說清楚,前兩天你明明給老子說能治好你叔的,你這個不孝子,廢物,給老子講清楚……”
牧風對著牧平又是幾腳,激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不是能耐很大嗎?你不是能指揮妖怪和厲鬼麼?你不是能救這個奇怪的異族部落麼?”
“這些你都能做到,為什麼就不能救一救你的蓋叔?你是不是看他沒用,看他是個廢人,就不願意花這份心了?”
”……爹個二第的你是他,弟兄的年多十四了活生起一子老和是,弟兄死生的子老你是還,叔蓋你是僅不他,你訴告子老,子孝不“
”……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