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縣醫院,三零四號病房內,病床上打著點滴的中年人正和床邊的人聊著天,床邊一張破舊的小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新鮮水果,看到牧平出現在門口,兩人皆是一怔,神色複雜的閉上了嘴。
“爸,出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說一聲?”
牧平放下蓋風,一個箭步衝到牧風面前,握住牧風的手腕,萬法訣真氣直接送.入牧風體內檢查起來。
還好,除了右小腿動脈受了些輕微損傷,其它的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
“這不是怕你擔心嗎?”
牧風感覺一陣不舒服,收回被牧平捏住的手腕,故作不滿道,“別以為長大了就能對老子動手動腳。”
“牧平,卡里有五萬塊錢,你也知道,家裡都是娘們兒管事,這是我手上所有積蓄了,希望能幫到你們,你爸不肯收,你就替他收下吧。”徐磊神色複雜的站起身,把手上的銀行卡遞了過來。
對於牧平一家,徐磊是愧疚的,如果不是那攀權附貴的賤婆娘,清雪和牧平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
看到徐磊,牧平莫名的一陣感動,且不說這是上班時間,徐磊特意請假過來看望,單單是這五萬塊錢,就足以證明徐磊和父親的一番情誼,畢竟徐磊還有房貸,還有一個見錢眼開的媳婦。
“徐叔,您也不容易,這錢您收回去,以後有什麼困難給我說一聲。”牧平推辭到。
“不行,這錢,你不收,我心裡不踏實。”
“那…好吧……”
牧平收下銀行卡,尋思著回去讓唐夢雲找人查一查,幫徐磊把房貸還了,那房子貸著款,徐清雪的媽媽又不務正業,房產證上應該是徐磊的名字。
看著牧平把銀行卡收進了口袋,徐磊又把密碼告訴了牧平,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揪著的心總算舒坦了些。
感覺到病房裡尷尬的氣氛,徐磊主動提出了告辭,“那,老朋友,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來看你。”
“走的走散的散,能夠偶爾看到的,已經不多嘍……”
牧風發出一聲感嘆,目送著徐磊離去,等徐磊的人影完全消失在視線後才回過頭來,一臉嚴肅的斥責牧平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別人也不容易,幹嘛收你徐叔叔的錢。”
“他不容易,你就容易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牧平很是不滿的瞪了牧風一眼,將蓋叔從保溫盒裡去處的飯菜一一擺在床頭騰出來的小桌上,“吃飯,錢回頭我會換一種方式還給徐叔,至於工錢的事,待會兒叫人家給你就是了。”
正吃著飯的牧風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面帶期冀的望向牧平,“三十多個人一年半的工錢,那可是兩百多萬啊,你小子哪來這麼多錢。”
“小牧,剛才過來裡時候,我看到你車上有香水和女娃子用裡衛生巾,你老實跟叔還有你老漢講,你是不是被包養咯?”趁此機會,蓋風說出了一路以來的疑惑。
牧平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什麼叫包養,我這是靠實力,靠實力吃飯,懂麼?
仔細想想,車是唐夢雲給的,房卡是唐夢雲給的,董事長的職位是自己找唐氏集團要的,包裡的兩張銀行卡,其中有一張也是唐家給的,身上的衣服是唐夢雲帶著去買的,雖然最後那小狐狸沒讓他開錢。
誒,這麼看來,我好想是被別人包養了,但我能被整整一個集團包養,也是靠實力吃飯好吧。
見牧平不答話,牧風權當是牧平默認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幾個呼吸後,牧風手裡端著的雞湯直接一潑,全部灑在了牧平的衣服上。
“我打死你個沒出息的癟孫兒,你個吃軟飯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