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從小到大我媽都沒捨得打過我,你死定了……”
餘雅雯一手捂著臉蛋,嘴裡憤怒的叫囂著,卻不敢再靠近牧平一步,太特麼邪門了,這麼近的距離,她連牧平什麼時候抬手都沒看到。
“想要我死的人有很多,你還不夠資格。”
牧平側過身來,冰冷的望向餘雅雯,仙帝的尊嚴,不容任何人侵犯,在牧平的意識中,除了父親可以打他罵他,甚至叫他去死,但除了父親以外,任何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牧平那雙平淡無奇的眼睛時,餘雅雯心底發出了來自靈魂的害怕,她突然有種感覺,如果牧平想讓她死,只需要眨一下眼睛就能做到。
我這是怎麼了?他不過是個力氣稍微大些的兵蛋子而已。
想到自己的男朋友,餘雅雯心底的陰霾頓時消散,“我現在以部長的名義宣佈,你被辭退了,限你在今天之內收拾東西滾蛋。”
餘雅雯眼神里滿是怨毒,當著一百多名員工的面掏出手機,撥通了男朋友的電話,她要讓牧平和部門的所有員工知道,得罪她餘雅雯是怎樣的下場。
“阿威,我被人打了,你快來公司幫我教訓他。”電話一通,餘雅雯便用嗲聲嗲氣的聲音朝電話另一頭說到。
“兄弟,我聽說他男朋友是前兩年省裡的散打冠軍,還是個混社會的,你快收拾東西走吧,再不走真的會出事。”趁著餘雅雯轉過頭去打電話之際,徐爍趕緊朝牧平勸說道。
“別慌,你安心工作就是。”牧平無所謂道。
事情鬧得比預想的大了些,吳建雄兩兄弟不敢說話了,常威是誰,禾陽區地下社會的一哥,得罪了他的女人,還會有好日子過?
可牧平又是誰,真正的內家高手,隨便露兩手,南陽市地面社會的一哥也要小心招待,公司裡這種小打小鬧,對這種高人來說就跟過家家一樣。
“打電話?我也會。”
牧平本來還想留餘雅雯在公司多玩幾天,不過看到她這幅令人作嘔的模樣,牧平擔心自己什麼時候會忍不住,直接把她弄死了。
前兩天在酒店的時候,牧平就把名片上的電話號碼都存到了手機上,掏出磚頭機,找到副董事長鍾宇強的電話,直接撥透過去。
“小鐘嗎?我是牧平……”
“牧先生,有什麼事您吩咐。”
副董事長辦公室內,鍾宇強放下手中的資料,小心翼翼的接著牧平的電話。
“餘雅雯?這個人我知道,您放心,您的決策,公司一定會執行,請您給我五分鐘時間。”
一分鐘後,鍾宇強掛掉了電話,立即操作起了牧平吩咐的事,這可是牧平第一次讓他處理事情,他必須做的妥妥帖帖。
“小陳,我限你在三分鐘內,讓這個職員消失在公司,這是她的辭退書。”鍾宇強把蓋著副董事長紅印的辭退書遞給助理,因為牧平之前的囑咐,他不好親自出面。
“是,副董事長……”
另一邊,牧平掛掉電話,依舊吃瓜看劇,似乎辦公室裡那種令人難以呼吸的氣氛和他這個主事人無關一樣。
幾分鐘後,一名約莫三十出頭,戴著眼鏡的西裝女人和幾名保安大搖大擺的進入了人事部辦公室。
看到這個女人,正罵個不停的餘雅雯頓時換了副姿態,“陳秘書,這種小事我自己處理就行,怎麼連您和董事長也驚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