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隊長蒼鷹眉毛一凝,“老七,這麼幹是不是狠了點,畢竟只有柳正國和嶽志華兩兄弟是主謀。”
眾人顯然還不知道,現在的柳正國就是嶽志成的訊息,牧平也沒和他們解釋,反正是那個人就對了,要是說出來,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波瀾。
“中隊,你見放羊的人,會因為羊群可憐而放他們離開羊圈麼?”牧平古井無波的問到。
餘雅雯跑了,不過餘雅雯這隻羔羊給牧平提了個醒,如果留下後患,以後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他畢竟不是當年的仙帝了,哪怕這些人毫無修為,但若是手裡抱著個重武器對準牧平,牧平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牧平,不想再給這些人留下報復的機會。
“我贊同小.弟弟的話,咱們天天累死累活,沒道理回來還得收這種窩囊氣。”穿著皮衣皮褲,身材火爆的曼陀羅出聲道。
牧平瞪了一眼這個女人,曼陀羅,又叫做白色彼岸花,和她的名字一樣,這個女人出現的地方,就意味著一定有生命消亡。
“大胸妹,我承認我比你小一歲,你可以叫我老七,也可以叫我弟弟,但請你不要在弟弟前面加個小字。”
“哦,不小麼……”
曼陀羅走著貓步來到牧平面前,纖長手指勾住了牧平的下巴,聲音中帶著種誘惑的味道,“要不抽個空讓姐姐看看,弟弟到底小不小?”
“算了吧,我還年輕……”
牧平可不敢和這個瘋子睡在一起,身材是好,長相也不錯,但想要碰他的身子,就和老鼠去碰核彈是一個概念。
“我也不太同意老七的想法,這麼多人,要是全部解決了,難免會寒了戰士們的心。”老四老汙龜看了一眼不斷從軍隊裡就出來的嶽志成一家干係,目前已經有兩三百人了。
“四哥,你怕寒了他們的心,就不怕寒了我們的心麼?要是我們再遲兩分鐘,老三和老七早就下陰曹地府了。”不等牧平開口,老六沒頭腦便出聲反問了一句,
老六沒頭腦,實際上是小隊裡頭腦最靈活的一個,隨口一問,幾個持反對意見的人便不敢再說話了。
“老七,這件事因你而起,你看著辦吧,不過我有個條件,要等大部隊都撤離之後才能動手。”短暫的沉寂後,蒼鷹終於開口做出了退讓。
“謝了,中隊。”牧平由衷感謝道。
他畢竟已經退出這個隊伍了,說起來,牧平現在就是個普通群眾,已經沒有處置這些人的權力了,這一切,都是其他小隊成員念及舊情,在這裡給他立的門面。
“人可以撤,那個高射炮給我留一個,老道今天也要體驗體驗打高炮的感覺。”
任本善把暈死過去的任知初抱在懷裡,嘴裡嚼著任知初送的補品,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覺悟。
看到任本善身上破碎的道袍,蒼鷹不由慚愧道,“讓老天師受驚了……”
“受精,受什麼精,你特孃的才受精了。”
任本善怒罵一聲,作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朝蒼鷹瞪眼道,“會不會說話……”
蒼鷹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和任知初頂嘴,望了一眼任本善懷裡的任知初,改口道,“任小兄弟還好麼,要不要也送軍醫那裡去看一看?”
“看個毛線,就等他這麼躺著,死了更好,免得給老道添堵。”
“別瞎操心,死胖子只是精血虧空,暫時睡過去了而已,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好。”牧平出聲緩解氛圍道。
天邊泛起了朝陽,眾人坐在地上敘舊,隨著一個個嶽志成的家族直系被揪出來,大部隊已經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只留下南部地區大大小小五六百名高階軍官,一個個全副武裝,把嶽志成以及嶽志成的家族干係全部圍在中間,等候著牧平最後的裁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