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和雪兒妹妹已經開車到城外了,還是沒有感覺到你說的什麼親和力,哥,你是不是在玩兒我啊。”
電話另一頭,任知初打著哈欠說道。
“玩兒你妹,繼續找,找到了再回來。”牧平惡狠狠的命令一聲,果斷掛了電話。
這條龍脈具體有多大,牧平無從考據,再則,龍頭已經被當年的袁天罡毀掉,一千五百年了,龍脈中蘊含的勢,早就隨著歲月流逝逐漸消散,斷斷續續,想要從龍脈本身的大小推斷逆鱗的大概位置,也是一件攬入登天的事。
看了一眼遼闊的清江,牧平一狠心,打了個車來到河對面,繼續往龍脈蔓延的方向尋找去。
深夜,牧平已經離開了南陽範圍,到達旌城龍門山脈,這裡的壓制氣息要比南陽地帶還要嚴重得多,不過,牧平依舊沒有半點收穫。
第二天,牧平穿過旌城管轄區域,出現在江油。
直到第四天凌晨,牧平出現在了任本善所說的斬斷龍頭之地,保寧南郊,蟠龍山脈。
和任本善說所的一樣,這裡的天地大勢被人改動過,站在山脈頂端,但凡懂一些天地大勢的人都能看出,這處山脈已經被斬斷了陰陽,成了一塊死地。
神識向下探尋,便能感受出這裡的土質和其它地方不同,猶如新土。
牧平在蟠龍山附近仔細探尋,依舊感受不到半點逆鱗的蹤跡,萬般無奈之下,只要買了張回南陽的高鐵票,興奮而來,失意而歸。
回到別墅已經是第五天下午,底樓大廳中,小狐狸正在教牧風用智慧手機。
見牧平回來,在牧風的示意下,小狐狸開始寸步不離的跟在牧平的身邊。
小狐狸回來得要比牧平早幾天,他們走的距離比較短,到了南陽以北四百多公里外的武陵山,便再感受不到龍脈的氣息。
任知初在三樓打遊戲,看到牧平後,連忙放下手機,朝牧平迎了上來。
“哥,找到了麼?”看到牧平滿臉惆悵的模樣,任知初心裡有了答案。
“你別傷心,老爺子說了,這是機緣,有些東西,命中註定是不屬於自己的,找不到就算了,咱們好好修煉,以你的能耐,那個叫什麼逆鱗的東西,要不要也無所謂。”任知初出聲安慰到。
牧平點了點頭,屬於自己的東西,別人搶也搶不走,既然費盡心思也沒有找到逆鱗所在,說不定早就有人捷足先登,這是別人的機緣,是命數,不可強求。
“我先睡會兒,你倆記得修煉。”
修士也是人,七天六夜沒合過眼,牧平實在有些累了,叮囑一句,便隨便找了張床,倒頭就睡。
牧平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影出現在清江大院後,清江大院就炸開了鍋,在三個老頭子的推脫下,吳雪兒成了這家別墅的女主人,任知初也跟著應酬,根本無法修煉。
第二天接近中午,牧平從熟睡中醒來的時候,吳雪兒和任知初已經守在了他的床邊。
牧平一睜開眼,任知初便朝牧平抱怨起來,“哥,你出個主意吧,或者我們離開這裡,去龍虎山住一段時間,山上清淨。”
牧平一樂,笑道,“咋的,才待幾天就受不住了?三個糟老頭子湊到一起,以後還有的受,多熬幾天就習慣了。”
任知初搖了搖頭,和老爺子相比,牧風和蓋風的性格不知道有多溫柔,任知初連老頭子都能忍,牧風和蓋風算,充其量就是小巫見大巫,對任知初來說毫無壓力。
牧平臉上露出些許疑惑,“那你幹嘛想去龍虎山,在這兒包吃包住包睡,這種三包服務,不比南陽大酒店差吧,而且這是私人別墅,環境要比南陽大酒店好得多。”
任知初苦著臉摸出空間袋,往地上一倒,除了一些寫真和遊戲人物模型,其它的全是禮品盒、邀請函以及拜帖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堆成一座小山,上面寫的,全是牧平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