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平打量一眼高帽男子,身材七尺有餘,臉色森白,雖然有肉身,但感覺不到肉身有半點生命活動的跡象,但其魂魄強度,卻堪比出竅中期。
牧平心底一沉,看了一眼高帽男子腰間的玉牌,小鬼回來的路上遇到的南陽新鬼差,估計就是這個人了。
“無常還是判官,速速報上名來。”牧平絲毫不屑的問道。
他可不相信出竅境界的鬼修會甘心來俗世當個鬼差,瞞天過海,掩人耳目的把式罷了。
“血池地獄城府令,魏徵!”
魏延振臂一揮,頭上的高帽變成了黑色烏紗帽,黑紫色官袍領口鏽滿了黑金色的圖案,配上高大壯碩的身材,給人一種威風凜凜的感覺。
“府令?”
牧平沉吟片刻,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官職,好奇道,“府令大還是無常和判官大?”
“自然是判官大了,判官掌管生死簿,除了府君大人之外,數判官職位最高。”
想到同樣出身唐門的判官大人,魏徵便忍不住一臉自豪。
等等,我為什麼要回答一個後生小輩的問題?
魏徵頓時一陣惱怒,“孽障,爾冒充地府府君招搖撞市,為禍人間,本座現在擒爾下血池地獄伏法,爾可知罪?”
“知你妹的罪,你官兒太小,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和我說話。”
牧平做了個趕人的手勢,看都沒看魏徵一眼。
魏徵慘白的臉色突然發黑,他怒了。
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了,就連當年的唐皇都不敢對他這麼說話,這個比他晚生了一千多年的後生小輩,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對他。
身後還站著一群子子孫孫,牧平不僅拂了他一千多年來的威嚴,還在他的子子孫孫面前嘲笑他,要是被同行知道了,他還有什麼臉面在地府行走?
不可饒恕!
“孽障,給本座死來!”
魏徵沒心情去追問輪迴眼之事了,含怒打出一掌。
這一擊足有萬鈞之力,別說牧平是坐照初期,就算是元嬰境界,魏徵也有信心把他拍成肉泥。
下一刻,魏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眼珠一點一點的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下方的場景。
只見牧平優哉遊哉的站了起來,雙手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在空中不斷比劃,眼看鬼氣形成的滔天巨掌就快要落到牧平頭上了,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迸射出來,鬼氣形成的滔天巨掌被這道金光一照,瞬間不見了蹤影。
“你要是人修,我還得費力氣躲一躲,可惜…你是鬼修……”
牧平不屑的咋舌一聲,在他身前,一個巨大的佛號在牧平身前不斷旋轉,就連身後趕回來的寧蘭,也險些被佛號誤傷。
牧平背過身來,擋住佛號散發出的佛光,朝一臉恐懼的寧蘭問到,“安全了?”
寧蘭點了點頭,“已經離開南陽了,沒人跟蹤。”
聞言,牧平頓時放下心來,只要父親他們安全離開,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
”。來出再你候時的你上得用兒會待,息休去回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