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這一類世家子弟,雖然冠為天才,但和李青白這樣真正的絕世天才相比,著實有不大的差距,他們才加青年才俊比,只是走個過場,透過較量清楚自己的實力,但李青白不同。
作為唐門主宰,李唐世家嫡出子嗣,李青白必須奔著第一而去,唐門門主十九子,未滿十八歲就修煉到了出竅中期,從某方面講,他已經超越了自己的哥哥李宏皓,成為唐門真正千年難遇的修煉奇才。
在李青白看來,即是牧平這樣能以辟穀期打敗出竅期的妖孽,也難以和自己相提並論,但看到酒樓上坐著的那個白袍男子時,李青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李青白劍眉一凝,“此人是誰,為何本王從未聽說過。”
“不知道,但此人三刻鐘前,曾在擂臺上和河間李家李春花比試過,李春花已是金丹後期修為,但此人後發先至,只用了一招,便把李春花打下擂臺。”房子宏聲音沉重道。
“不是一招,而是一個眼神,此人,根本沒有動手!”
唐俊接過話,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嚴肅,“正賽開始後,此人一共參加了三場比試,其中一場面對辟穀後期,兩場面對金丹期,此人都未曾出手,對手一旦近身,此人眨一下眼睛,對手便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飛出擂臺。”
“依在下看來,若是可兒公主不與攻王爭鬥,此次能和攻王您爭奪第一的,只有牧平和此人。”
李青白皺了皺眉,眼神依舊在酒樓上那個白袍男子身上停留,回道,“牧平不足為據,倒是這個人……”
李青白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酒樓上那名視線一直放在擂臺上的白袍男子,突然朝他望了過來。
“攻王,在下提醒你一句,此人雖然不能小覷,但牧平,一樣不是一般人。”
唐俊聲音嚴肅,“他能一拳打碎出竅巔峰強者的身體,取走出牆巔峰強者的元嬰!”
酒樓之中,白袍男子起身,不知向對面的什麼人抱了抱拳,唐俊聲音剛落下,白袍男子便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一眾世家子弟面前。
“風家風成紀,見過諸位世兄……”
一襲白袍的風成紀站在李青白麵前,不卑不亢的朝一眾世家子弟施了個見禮。
一行數十名世家子弟皆是一怔,有的甚至不由自主的躲了開去,不敢去受風成紀這一拜。
自風成紀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心中便隱隱生出了一個想法,“不能得罪,不可招惹。”
猶如李青白一般,天生貴胄,風成紀的身子站在他們面前,就好比帝王站在了他們面前一般,讓他們生不出半點敵意亦或者反抗之心。
在場唯一鎮定些的,也便只有身為攻王的李青白了。
“原來是風兄,本王常年行走於世家秘境,結識了不少朋友,但恕本王直言,本王遊歷的這兩年中,從未聽說過風家的存在。”
李青白抱了抱拳,這時才發現,此人的修為,也和自己一樣,都是出竅中期,但風成紀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隱隱要比自己還強上一些。
“風家不出世,知道風家的人,自然不多,就像南陽諸葛家一樣,諸葛家雖然在南陽,但幾百年來,唐門在俗世的眼線,又何曾發現過諸葛家呢?”風成紀淡淡笑道。
在風成紀看來隨便的一句話,在李青白眼裡,卻是語出驚人。
南陽諸葛家,一個不出世的世家,李青白是知道的,當初在外歷練之時,他也曾想過辦法拜訪諸葛家,但卻連門檻都沒踏進去,風成紀一句話,已經暴露出,風家的地位,至少不在唐門之下。
風成紀看了一眼地面擂臺邊上的牧平,不等李青白回話,便率先開口道,“我還有些事,就不叨擾李兄了。”
說話間,風成紀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一眾世家子弟面前。
“在下風成紀,見過牧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