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成紀敢肯定,剛才牧平施展出來的,和他研究了好幾年才創造出來的影遁之術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牧平施展出來的影遁之術,要比他剛才施展的還要高深數倍。
“本座向來惜才,看在你資質不錯,剛才已經指點過你了,能不能有所明悟,那是你自己的事。”
牧平不耐煩了說了一句,食指在地板上輕輕敲了幾下,“倒茶……”
“是。”
風成紀應聲,此時再也不敢託大,恭恭敬敬的拿出托盤,往茶杯裡斟滿茶水,雙手託著茶杯朝牧平遞了過來,“還請牧兄指教。”
“沒興趣。”
牧平接過茶杯,順手把托盤上的茶壺搶了過來。
風成紀神色一滯,仔細回想一番牧平說的話,始終不明所以。
無奈之下,風成紀只好拿出珍藏已久,連自己都捨不得喝的茶葉,遞向牧平道,“還請牧兄不吝賜教。”
牧平接過放茶葉的銅盒,除去銅盒的重量,大概只有半斤左右,“就這麼點兒?”
“這已經是風家一年的產量了。”風成紀臉色尷尬道,要知道這一盒茶葉的分量,堪比好幾百顆顆上品靈石了。
牧平聞言,也沒為難風成紀,雙手掐訣道,“看好了,本座只演示一次……”
“坤居北午,屬地,只能起到穩定的作用,你方才用坤字訣做陣眼,就已經錯了,既然想要隔空傳物,首選就該是巽字訣,坤字訣在其後,否則會極大的削弱傳送速度。”
“兌為澤,為先天第二陰,與坎字訣相傅,你自以為將四陰四陽中的四陰全部加進去很牛逼,卻忘了月盈則虧的道理。”
說話間,一道陣法出現在牧平身前的茶壺之下,眨眼之間,茶壺便出現在了風成紀的身前,“加水……”
在牧平的手把手教學下,風成紀立即明白過來,頓悟之餘,也不由驚訝牧平在陣法方面的造詣,牧平剛才施展出來的手段,即使他已經明白其中道理,一時也無法像牧平那般運用自如的使出來。
“多謝牧兄指教……”
風成紀恭敬一禮,再不敢在牧平面前做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主動拿起茶壺,右手一揮,空氣中蘊含的水分不斷凝聚,眨眼之間,便在手掌之上凝聚出一個茶壺大小的水球,並在風成紀的真氣控制下逐漸沸騰起來。
風成紀又拿出兩個茶杯,給長孫無用和唐夢雲也斟了一杯, 這才舉起自己的茶杯朝牧平敬了敬,“牧兄,請……”
“如此好茶,本座要喝,你都捨不得半片茶葉,倒是全拿來孝敬老師了,心寒,心寒吶……”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入眼的是一道儒雅的身影。
聽到這道聲音,風成紀連忙站起身來,朝門前來人恭敬一禮,“楊前輩……”
楊成沒有理會風成紀,而是雙手抱拳,朝牧平施了一計大禮,“楊成,拜見老師……”
“別套近乎,本座可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牧平聲音平淡,心裡卻泛起一絲波瀾,在清江大院的時候就聽楊成說過,會來唐門辦些事情,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而且看情況,還是和風成紀一起來的。
“達者為師,老師的手段和見識都高出於我,我稱呼您為老師,乃是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