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山之上，還未靠近，牧平便感覺到了除了楊業以外的另一股強者的氣息。
落在聖山石屋之前，楊業等人正好從石屋之中走了出來，和楊業並肩而行的，是一名長相怪異的老者。
“告辭……”
楊業率先走上前來，朝牧平抱拳一禮，牧平知道楊業的性格，回了一禮，也便沒有太過理會。
目送著楊業離開後，牧平開始打量起了這名老者。
這名老者外表和常人無異，穿著白色長袍，手裡杵著一根竹竿，一身白髮披在腰間，臉上佈滿皺紋，鼻尖比常人的還要扁平一些，眼袋顯得比眼睛還要打出不少，眉毛髮白，像極了電視裡隱居世外的仙人。
只是這老者的身體，牧平感覺不到老者任何筋骨的存在，就好像一個沒有骨頭的人一樣，但老者身上散發的氣勢，卻堪比大乘八重境強者，讓牧平忍不住心生忌憚。
“這位便是水風部落現任大長老，水溶澤。”
塗桑槿很是恭敬的介紹一句，又向水溶澤介紹道，“想必水長老已經認出聖主的身份了，另一位是柳月部落現任族長柳正國，之前您聯絡我的時候我和您提起過。”
水溶澤和牧平都沒聽進去塗桑槿的話，兩人四目相對許久，都想要從對方的身體裡看出什麼，最終，還是水溶澤率先開了口。
“水風部落大長老水溶澤，見過聖主。”
牧平微微一愣，以水溶澤的修為和地位，還輪不到他來行禮。
出於禮節，牧平還是主動上前撫了撫水溶澤，“水長老客氣了，我就是個暫居的散修，不是什麼聖主，再說了，就算我是聖主，也輪不到水長老給我行禮。”
按照巫族對族人實力的劃分，牧平估計水溶澤的實力已經達到大聖的地步了，不過和三苗族的那個大祭司姜融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
“聖主和裡面那位小兄弟一樣，體內都擁有我們高貴的斷修族血脈，是我們巫族中的貴族，理應受得起老朽這等禮節。”
牧平眉頭微皺，又是斷修族，之前塗桑部落的人這麼說也就算了，連水溶澤這種實力堪比大乘八重境的巫族也這樣說，還把死胖子也加了進來，這就不得不讓人驚奇了。
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牧平尚且可以理解，死胖子是任本善撿來撫養的，是巫族和人族生下來的種也能理解，但好巧不巧，兩人都是斷修族血脈，那就難以理解了。
“不知水長老如何斷定，我和那死胖子就是你們巫族的人了？”
第一次，牧平對自己的身份起了疑惑，他從出生開始就沒見到過自己的母親，難道自己真的是父親和巫族生下來的野種？
那他也應該跟著母親才是啊，怎麼會和糟老頭子待在一起。
不行，這個事兒，回頭得找老爸問問，讓他親口確認一下。
“我們巫族之中，每個不同的種族都能透過修煉和賜予得到不同的能力，斷修族的能力是在感知上，聖主既然修煉了人族功法，那是否能感受到，自己的神識感知範圍，要比其它同境界修士感知的範圍要大很多？”
“神識能夠探查的範圍大小，和個人的修煉資質以及厚積薄發的境界壓力密切相關，水長老憑什麼說我的神識強大就和斷修族有關了？”
水溶澤淡淡一笑，並沒有對牧平的質問感到生氣，於此同時，牧平看到，水溶澤露出的那兩排牙齒居然是透明的，準確的說，應該是水做的，從煉器的角度上理解，其中肯定還融合了風元素或者金元素。
“聖主這麼說，老朽無法辯駁，但聖主修為未達到坐照境，還未開闢識海之前，可曾有過感受？”
牧平聞聲，腦海炸起一道驚雷，好像，真的是這樣。
除非轉世之人，藉助前世的記憶在孃胎裡就重新開闢了識海，生下來後把境界提升上去，除此之外，哪怕元嬰奪舍，也需要重新修煉到坐照境才能再次開闢識海，利用神識。
但牧平當初剛回到這個世界，就能感受和利用自己的神識了，起初牧平沒有注意，這麼一想，確實有所蹊蹺，當初帶著任知初來巫山的時候，任知初也表現出了那種類似於神識的敏銳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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