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是真正的戰士，散盟和國家，會給予他們家人相應的補償。”
“你們研發人造人，是打算把他們用到域外戰場？”牧平用肯定的語氣問道。
“是。”
“本座要見他們！”
“他們是第三批次改造人，意識還處於封印狀態，身體組織還在合成，最快，也要等到兩個月後。”楊廣老實道。
一股戾氣無端從牧平體內散發出來，楊成說過，他們是自願的，就算牧平一肚子的脾氣，此時也找不到應該發洩的人。
換位思考，如果換做當年的自己，知道域外戰場和妖魔鬼怪之事，作為戰士，同樣會義無反顧的獻出生命，牧平沒理由去責怪任何人。
沉寂良久，牧平沒有繼續問話，轉身離開梅園，深邃的眼眸掃視著這個冰冷的世界，莫名其妙的感嘆道，“過年了，往事散去，新的故事，又會開始……”
“魔技！萬里歸墟！”
今天是除夕，牧平沒有急著去宋府，而是回到了塗桑，將任知初等人帶到了巫山縣。
牧風早就叫吳雪兒置備好了年貨，不過每個人的需求不同，多少要照顧其他人的感受，畢竟在牧平眼裡，這是最後一個安穩的節日了。
寧蘭留在塗桑沒日沒夜的修煉，沒有跟來，風浮兮昨日便回了風家，吳雪兒則拉著柳若冰去看婚紗，牧風和任本善兩個糟老頭子跑去了巫山縣唯一的足浴會所。
讓牧平驚訝的是，任知初這貨不知什麼時候和艾曉美搞到了一起，差距過大的長相讓人有種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的感覺。
唐夢雲獨自一人進了冥店，買了不少香燭紙錢，隨即便回到了牧平身邊。
“老師，我想回去修煉了。”
“過幾天本座去完宋府，便帶你去唐門安葬你爺爺。”
牧平使了個障眼法，讓唐夢雲回到了靈劍空間，又拿出慕容元真給的傳音玉符，讓寧思雨過來和寧蘭團聚，隨後尋了個奶茶店，點了杯熱奶茶，獨自深思。
他也沒什麼好買的，自仙界歸來之後，俗世的東西，已經沒什麼能讓他感興趣的了。
傍晚時分，吳雪兒和柳若冰才尋著牧平的氣息來到的奶茶店。
“主人，你看這些衣服，有沒有和你心意的，沒有的話我和若冰姐姐再去選選。”吳雪兒把一個儲物戒遞了過來。
牧平接過儲物戒，臉色微微一變，儲物戒中堆滿了婚服，少說也有上千件。
在牧平看來，和柳若冰的婚宴也就是個形式，吃飯的也就塗桑族人和身邊這幾個，沒必要弄得這麼複雜。
考慮到柳若冰的想法，牧平還是認真挑選了一套，“就這套吧。”
一套紅色的中式婚服，和血一樣的紅色。
入夜，天空飄起了雪花，在任知初的帶領下，艾曉美第一次面對面的站在了牧平面前，牧風和任本善也滿面紅光的從會所中走了出來。
牧平沒說什麼，帶著眾人回了塗桑。
塗桑人也和俗世一樣過年，歡聲笑語，即便身處聖山之上也能聽到，只是，和塗桑人的喜慶相比，身為族長的塗桑槿卻是愁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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