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上前敬酒的,牧平一一見過,蕭蕭則是偶爾理睬一下,至於劍無痕,清高的模樣讓牧平都有些不感冒。
“你這徒弟,剛才險些入魔了。”酒過三巡,只吃了幾口菜的劍無痕突然開口道。
牧平聞言,老實問道,“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好幾次險些完全魔化,都被拉了回來,這種情況,前輩可曾見過?”
劍無痕微微搖頭,“只能說她意志強大,這種人才,不練劍可惜了,不如把她讓給本座,本座替你教。”
一句話,便讓在場所有人停下了筷子,臉上大都露出的不敢相信的模樣。
得到一代劍宗宗主的青睞,這意味著什麼,一些上古熟知劍無痕的人物都清楚,劍無痕一生從未收過弟子,若是這女娃答應,那就是一代宗主傳人,其未來的地位,誰敢想象?
但接下來的幾人的對話,讓眾人更加不敢相信了。
牧平面帶笑容道,“我倒是無所謂,你問她吧。”
只見劍無痕把視線轉向唐夢雲,然而,唐夢雲卻十分不情願的搖了搖頭,身子還不由向牧平靠近了一分,似是驚懼。
在場所有人都有種吐血的衝動,制霸了一個時代的強者開口收徒,居然會有人不願意,這種破天荒的事情,就算親眼所見,眾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罷,緣分不可強求,他日有疑問,可向本座請教。”劍無痕臉色淡然道。
客棧內吃吃喝喝,客站之外的街道上,卻是嚴肅至極。
無數車馬從皇宮方向緩緩駛向大街,其中最前面的馬車,乃是由九匹長著翅膀,渾身冒著火焰的赤馬,九匹烈馬拉著一輛青銅馬車,走在最前面。
自古以來,天子馭九,然而,此時真正屬於宋府皇帝的金鑾車,卻是排到了數百米外,駕馭的馬車,只有六匹烈馬拉車。
偌大的儀仗隊,看似走得緩慢,實則速度極快,不到半刻鐘時間,儀仗隊便停在了黃鶴酒家百丈之外。
九匹烈馬拉著的馬車中,一身穿紅色龍袍,頭戴白玉冠的老者極有條禮的走下馬車,以這名老者為首,身後數千人,要麼紫衣紅袍,要麼身穿戰甲,一個個步伐一致的跟在老者身後。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數千人的隊伍,無一不是大乘境修士。
數千人的隊伍停在黃鶴酒樓外,但只有為首的老者,以及老者身邊兩個同樣雍容華貴的隨從進入的酒家。
“末將趙構,拜見府上……”
“屬下薛居正,拜見府上……”
“屬下沈義倫,拜見府上……”
三人單膝叩地的同時,客棧外,數千人緊跟著叩拜了下去,“拜見府上!”
高昂的聲音響徹整個天空。
蕭蕭接過唐夢雲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漬,“好熟悉的味道,應該也認識。”
蕭蕭說著,將話語權交給了身旁的牧平,“你說吧,吃累了,不想說話。”
牧平聞聲,第一時間問出了此時內心最大的疑惑,“你們都叫她府上,這個府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