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平強忍住心中的震驚，定睛往祭天台上看去。
只見那個本該年紀輕輕的天才儒生，此時距離祭天台只有不到十丈距離，這名儒生的頭髮已經盡數脫落，肉身和分神也越來越削瘦，而這名儒生身上，已經佈滿了和月華一樣的銀輝。
最終，近乎只剩下骨頭的儒生站在了祭天台上，而本該在祭天台上的宋友仁卻是倒退一步，雙手託著一樽普通的青銅酒杯舉過頭頂，任由儒生接過。
儒生左手託著青銅酒樽，右手食指放在酒樽口上，滴滴散發著月魄光華的水滴不斷從食指低落。
那是儒生身體裡最後的骨髓。
隨著骨骼中最後一滴骨髓滴入酒樽，儒生身體不復存在，只剩下一副有日月光華組成的人形軀殼。
“天子…祭酒……”
“浩然…長歌……”
這名儒生的吟唱如同普通老者離世時最後一口氣息般，微弱至極。
吟唱之間，酒樽中的骨髓倒入護城河，波濤洶湧的大河突然平靜，骨髓四散成無數光點，遍佈護城河所有角落，仔細看去，這些由骨髓組成的光點，竟然和蒼穹之上的日月星辰，一一對應。
“吉！”
又是一聲震撼人心的高喝，祭天台下，數萬儒生全部離地而起，如同最開始登上祭天台的那名儒生一般，齊聲吟唱。
“天地有正氣……”
一語落，日月光芒更甚，天地之間，不斷衍生出似金似銀的流光。
“雜然賦流形！”
二語畢，滿天星河灑落星光，與流光夾雜，竟在護城河上方，形成了一條光芒組成的護城河。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數萬儒生齊唱，不管修為高低，每吟唱一句，這些儒生身上的流光就旺盛一分，空氣中的天地靈氣也緊跟著濃郁一分。
和最開始的那名儒生一樣，數萬儒生，都是二十歲左右，正直氣血方剛的年紀，每吟唱一句，身體便蒼老一分。
“天子祭酒，浩然長歌，吉於天地祭於身，這是……”
牧平嘴中唸唸有詞的同時，眨眼不敢眨的眼睛震驚的眼珠都快蹦出來了。
“這是儒家浩然正氣訣，這是在用命逆轉天地大勢！”
這種手段牧平不是沒見過，但那只是一個兩個，像這種數萬人同唱，如此有規模有條理，如此聲勢浩大的，牧平還是第一次見。
若不是浩然正氣訣，若不是那句天子祭酒，浩然長歌，牧平現在都無法反應過來，這些人動用的手段。
“你居然知道？”
劍無痕詫異的望了牧平一眼，“不簡單啊……”
牧平沒有答話，因為，在天空中浩氣長河形成的時候，體內的龍脈，與浩氣長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共鳴，此時已經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吭“
。去飛河長氣浩的上之空天向引牽的勢大地天著隨，中其裹包的平牧將，龍金的長餘丈三條一作化然突脈龍，龍聲一出發的住不制控平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