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不可能的事太多,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可能呢?”
史遲哀臉上憤怒的模樣猙獰至極,像極了真正的惡鬼,“我的眼睛,用起來如何?”
雲裡真人哪敢答話,輪迴眼全力釋放出來,不斷拿出靈器向史遲哀砸過去,“爆!”
“爆!爆!爆!”
“給我死!”
雲裡真人完全陷入瘋狂,不顧好壞的把靈器砸出去,卻是受到九龍縛仙陣限制,靈器自爆的威力,根本無法傷及在大陣中行走自如的史遲哀。
突破桎梏,打破天地規則的史遲哀就像在看撒潑的小孩一般看著雲裡真人,“你和堂兄設計殺了我那麼多次,我殺你一次,不為過吧?”
“花會掉落,葉會凋零,沒有根的樹,終會腐朽,你,亦是如此……”
史遲哀長呼一口濁氣,似是感嘆,那雙神采奕奕的眼睛突然變得空洞無比,與此同時,一道黑金色的雷電從眼中出現,直直刺向雲裡真人的眼睛。
只見雲裡真人動作忽然停下,身體像是深如地底的樹根般,逐漸分裂開,裂縫中散發出黑金色的刺眼光芒,呼吸之間,分神便化為齏粉,消失在世人的感知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曾試圖放過你,但你卻從未放過你自己……”
史遲哀神色悽然的望向高空的越王劍,在他身後,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帶著弒仙的威力猛地刺進了他的身體。
“似刀非刀,似劍非劍,千變莫離,句吳焚寂。”
史遲哀心痛至極的搖了搖頭,“當年我把焚寂讓給了你,你卻用我的東西來殺我,這就是民間的農夫與蛇嗎?”
血色大刀內,史正天臉色突然一變,操控著焚寂在史遲哀心口處用力一轉,“句吳與滄月,許我弒蒼生!”
“給我死!”
感受到史遲哀生命氣息的消散,史正天緊張的內心終於鬆了口氣,放肆大笑道,“火鳳涅槃,最終的勝者還是我,還是我,哈哈哈……”
下一刻,史正天的聲音突然僵住,“不對,焚寂…焚寂怎麼拔不出來?”
“不可能,這是我的伴生靈器,你怎麼能控制它……”
“你的生命氣息怎麼在恢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啊……我的分神,分神……”
百里之外,牧平從靈劍空間內走了出來,目光所見,被焚寂刺穿身體的史遲哀,傷口正在以可見的速度復原,那把本該屬於史正天的伴生靈器,此時卻逐漸和史遲哀融為一體,逐漸在史遲哀手中浮現出來。
“這本就是我的東西,當年你覬覦族長之位,不甘與我兵戎相見,我以人族之身隕落為代價,把它融入你巫族之軀,主動退出族長繼承人大選,而你,卻用它擊殺於我……”
史遲哀手持焚寂,憤懣空洞的眼神望向高空的越王劍,“你是句吳難得一見的天才,我把你當手足看待,希望手足同心創造不世輝煌,你卻屠我百世千世,阻我轉世,我當真,值得你這麼恨我嗎!”
史遲哀憤怒的說著,手中焚寂突然一橫,一道血色鋒芒打破大陣剋制,猛地劈向高空。
操控著越王劍的史正天真身燃燒魂魄,這才躲過一擊。
“當年?你還好意思提當年,若不是你父母,我句吳族何至於人死族滅,他們把你當寶,整個句吳都把你當寶,可他們得到了什麼?”
“是死亡,真正的死亡!”
”!罪贖人族萬千千給能才,罪贖人家給能才,死你有只,足手的我做配不,亡人破家我害,滅族死生我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