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內心一顫,雞皮疙瘩止不住地冒起。
這種空洞到像殭屍一樣地聲音,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根本聯想不到會是丹恆發出的!
這種偽人感甚至比和長夜月當庭對壘更加膈應。
“沒有。一場徒勞的遊戲,不是麼?”姬子語氣同樣詭異,但臉上卻笑盈盈的。
瓦爾特有出氣沒進氣地道:“其實,你不必大費周章,尋找三月七的下落。”
“因為在這片憶域裡……”身後傳來呆板的聲音,星急忙回身。
帕姆道:“三月乘客,她無處不在帕。”
【星:哇趣!它們不會把三月七榨汁之後抹牆面、拖地板了吧?難道說……我剛才喝的咖啡裡,也全都是“三月七”?!】
【三月七:啊???你在胡說什麼啊!這又不是恐怖片!】
【遐蝶:真是個令人感動的暖心小故事。再沒有比安然無恙的擁抱更加彌足珍貴的事物了,至於形式,或許並不重要。】
【花火:不是,暖心在哪兒?】
【青雀:安然無恙在哪兒啊?】
【虛照:這比我都抽象。】
“哈哈!”開朗嬌俏的笑聲傳來。
星又是一個猛回頭,這聲音和三月七別無二致,只是有種別樣的天真,或者說……幼態。
一晃神的功夫,所有人的身形在憶潮中扭曲,現出了紅色水母的真身。
她們驕傲地道:“我們在我們在守護【三月七】的願望呀,星。”
“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她不想告別【開拓】,想一起旅行下去,永遠永遠……”
“我們是她的憶靈。為了她的願望,必須傾盡所有呀。”
【知更鳥:可是你們的表演水平……該怎麼講呢?真得很難恭維。】
【花火:我懷疑,長夜們都是根據三月七對列車組的刻板印象在表演。】
【三月七:啊?不可能。我的刻板印象裡,怎麼可能有大家對姬子的特調咖啡好評如潮這種事?太昧良心了。】
【姬子:???】
【星:大家,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我正面臨著一丟丟的小危險呢?長夜們直接不裝了,我要怎麼辦啊?還有擅長操作記憶的援兵嗎?】
【黑天鵝:這個……或許有,但在凡人裡能和長夜月小姐正面交鋒的,恐怕沒有了。】
【星:嗷~~】
星被長夜們包圍,做好戰鬥準備的同時,內心卻並沒有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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