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犧牲昔漣儲存至今的【記憶】?”
“沒錯。”長夜月斬釘截鐵地道:“燒盡所有的故事、悲歡、徒勞……讓陰謀化為泡影。”
“以如此巨量的質料為柴薪,足以摧毀權杖的執行邏輯。鐵墓將失去孵化的土壤,而翁法羅斯……也能真正迎來解脫。”
……
寰宇恍然大悟,但也同時為之沉寂。
“原來如此。”黑塔紫羅蘭般的眸子閃著微光,不疾不徐地飲下一口咖啡。
“鐵墓誕生於對博識尊的滔天怒火,那既然如此,只要把這些情緒卸掉,危難自然能夠解除。”
“好一招釜底抽薪。還真是與浮黎如出一轍的簡單粗暴,記憶一系都是這種風格嗎?”
這個辦法從邏輯上沒什麼難得,就像有人想到了一個阻止納努克毀滅自己家鄉的辦法——是把納努克先給毀滅了!
真正的難點,是執行。
翁法羅斯數以萬計的人群醞釀出三千萬世的龐大記憶,就算來一百個焚化工,黑奴一樣玩命燒又能怎麼樣?
但偏偏,長夜月專業對口。
甚至在已知範圍內,只有她有這個能耐!
“呵,這也算是一種命運嗎?”
……
翁法羅斯。
白厄心涼透了,手指骨捏的咯吱作響。
刻律德菈神色不變,但也平白多了幾分寒氣。
這種解脫,對她們來說,除了落下一個“深明大義,捨生取義”的名頭外,與融入鐵墓相比還有什麼區別?沒有絲毫實際價值!
甚至因為出手的是長夜月,她們連名頭都未必能得到!
不過幸好,現實裡的她早早紮下了預防針。
“看來我的提前佈局,並非無意義。”
刻律德菈輕嘆一聲,又眉頭微皺。
可是,為什麼長夜月對此毫無顧忌?她能破解自己的律法權能?還是說她只是單純地……不知道?
【瓦爾特:該如何評價呢?以普遍理性而論,以單純追求效率的角度來講,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智慧生命自從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並非純粹理性的。而純粹理性的世界,也必然不美好。】
【符玄:險而又險吶。如果當初打撈,並且將三月七帶到這裡的不是星穹列車的話,可能換做銀河中的任何一個勢力都會選擇支援。】
【黑塔:不過幸運的是,來得偏偏就是星穹列車。是巧合嗎?哈,好像也不是。】
【刻律德菈:@黑天鵝,感謝你出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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