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哀…麗…哀麗!】
【三月七:哇~~楊叔,你怎麼這麼激動啊?】
三月七看著瓦爾特定定著重複這兩個字語無倫次的樣子,她滿頭都是問號。
這都是第幾次了?楊叔就像是機器人觸發了什麼關鍵詞一樣,毫無徵兆地就會突然激動,臉色就像在苦瓜上畫了張臉一樣。
“難道說……”星福至心靈,一個荒謬的靈感火花在腦海中擦亮,她目光炯炯地盯著瓦爾特:“楊叔,難道說,你知道昔漣的真名?”
“啊?怎麼可能?”三月七真心覺得她是在病急亂投醫。
楊叔雖然臉色是很奇怪,但他和昔漣完全沒有過交集嘛,怎麼可能會……
“或許吧。”瓦爾特深呼口氣,推了推眼鏡,神色似有緬懷。
他與那個女孩遠稱不上熟識,但對於逐火的英雄,他從來保持敬意。
“嗯?”這下連三月七都反應過來了。
什麼叫“或許啊”?
“楊叔你真知道?”
星眼光更亮:“楊叔,說出來唄。v我名字,等我恢復力量,封你當開拓令使,包你黑洞反推焚風!”
“……”瓦爾特眼皮顫了顫。
居然是畫餅嗎?而且,這餅畫得怎麼還有種佔便宜的嫌疑呢?
【花火:別猶豫了。四捨五入,你都和樂子神劃等號了。趕快的,我們大家都想知道!】
【瓦爾特:這個……就像昔漣自己所說。作為外人,我無意給她貼上可能並不恰當的標籤。即便那可能是恰當的。】
【虛照:不是,說話說一半兒,吃泡麵沒有調料袋兒!】
銀河眾人不無氣惱。這名字難道帶著什麼禁制,說出後就會招來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嗎?怎麼知道的全都當謎語人啊?!
在眾人被釣得難受時,光幕竟然又有了反應。
小昔漣在樹下香甜睡去,大昔漣的水晶鞋和裙襬在草地上劃出沙沙的響聲。
【三月七:嗯?咋、咋回事?她們剛才不是合體了嗎?】
【星:這個感覺……她好像超脫在輪迴之外!】
【黑塔:難道說,是星神本尊?】
昔漣望著再度踏上旅程的自己,似在對著未知的物件傾訴,又似在自言自語:“還記得我最喜歡的故事嗎?水晶花之所以美麗,是因為它映出了小妖精的眼睛。”
“銀河間的星星會知曉,我是和你(星)一同寫下《如我所書》的妖精。”
“而在你(星)的心裡,我一定會得到最喜歡的,你給我的名字。”
她輕聲一笑,回眸望去,似乎能洞穿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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