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到底怎麼了?自打光幕出現後,每天的日子都過得提心吊膽。
之前多好。不過也就是寰宇蝗災、帝皇戰爭、豐饒民肆虐、反物質軍團……好吧,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
大概只是因為宇宙夠大,沒被災難波及過的,幾百年的和平小日子也不是難事,自然不會抱怨;而被波及過的……估計就沒啥機會抱怨了。
但這次,贊達爾的計劃一下子甩在了銀河所有人的臉上,體感和輿論聲量自然強得驚人。
銀河中的普通人們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處境竟然一直這麼水深火熱,朝不保夕嗎?
在幾乎被氣哭了的氛圍中,光幕中黑塔的聲音再次將他們拉了回來。
黑塔閉目沉思片刻,再睜開時,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那太好了。”
來古士略感驚訝:“哦?”
【星:不是,哪好了?】
【三月七:難道說,你這濃眉大眼的黑塔女士也叛變博識尊了?】
【黑塔:你們兩個,再胡說的話,下次進模擬宇宙把你們調成小黑塔。】
“走著瞧吧,前輩。”黑塔高高地揚起下巴:“看我親自寫下顛覆你論證的最後一步。”
如果昔漣的哀憐真得於事無補,那麼……不妨讓翁法羅斯之心與軀殼放棄合一,讓一個有良知的人去代替她。
來古士不明就裡,但很有興趣知道,他微鞠一躬,就像互相請教的大學教授一般彬彬有禮:“洗耳恭聽。”
黑塔卻是沒打算讓他現在就明白:“這是我的課題,你休想插手。別廢話,腦袋借我一用——”
【星:就在腳邊呢,直接拿走就行。用完早點拆了,千萬別還回來,我這個最討厭假客氣,千萬別和我客氣。哦還有,記住了,千萬千萬,千千萬萬不要當球踢!】
【三月七:你這話說得……我怎麼感覺你迫不及待地想組個足球隊呢?】
黑塔拎起來古士的頭,不由分說地道:“螺絲,我們走。解開鐵墓的封印去。”
【白厄:嗯?解開啥?!】
空間站中,黑塔若無其事地喝著咖啡。
阮梅、螺絲咕姆,乃至艾絲妲都凝視著黑塔,久久無言。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黑塔眨了眨眼,隨後滿臉戲謔地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叛變了,要藉此朝鐵墓求活?你們竟然這麼看不起黑塔女士?嘖嘖,真令人傷心啊。”
阮·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眼就看穿了她轉移話題,企圖用道德綁架堵嘴的想法。
她直奔主題:“黑塔,你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根本贏不了敵人。”
“呼~~”黑塔見想法被挑明,也不再藏著掖著。
她無言地將咖啡一飲而盡,咔噠一聲摔在托盤裡,目光灼灼。
“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什麼叫做根本贏不了的敵人?”
“不就是一個無頭的鐵墓,還有機器頭的時刻嗎?它們到來的必然性我的確阻止不了,但時針和分針,我撥給你看!”
”。看想不我“:句一出地心揪仍,上頰臉的表無從乎似但,容所勢氣份這為梅·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