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這是好事吧?以昔漣小姐的為人,她成神以後肯定十足地站在我們這邊啊。明明白白有了一個星神撐腰,反物質軍團也不足為懼了吧?】
【星:可問題是……】
星咬了咬牙,內心不住地腹誹。要是有那麼美就好了!
你都想到這一層了,參透下一層怎麼和隔了一層一千八百米的水泥牆似的?明明脆弱地和紙一樣啊。
這豈不是說,昔漣她從此要把日子往回過了?
別人的人生可能是她的交線、平行線,乃至是心電圖,可夥伴的這個……怎麼就是個折線呢?!
她立刻慌了,不久前還吃得歡實的零食飲料,此刻看上一眼便毫無食慾可言。
星最大力度地開動腦筋,希望能找到黑塔的破綻,在數分鐘內將天才的成果推翻。
【星:不,我不接受!對了,被我找到了吧?】
她急中生智,竟然還真得發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違和點。
【星:第八場裡怎麼說來著?昔漣以“愛”的名義成神,但現在呢?夥伴她明顯不是神明吧?而且大戰已經結束,時機已經流逝了,沒有因夥伴死亡而產生的巨大哀憐,也沒有大量的寰宇眾生需要被她銘記,就算夥伴想,也沒有機會了吧?她走不了!】
【白厄:對啊,還有這一層呢。】
【三月七:誒?這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三月七同樣也不捨得一位同伴就這樣消失在時間長河中,即便她好好的,和死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是……
她看著星狀若瘋癲,絞盡腦汁,竭力證明不會與昔漣分別的姿態,心裡極為心塞。
星,她急了。在面臨不可接受的後果時,她甚至忘記了,如果昔漣不回去不全因果,鐵墓就會復生,她的腦袋甚至已經沒有餘裕也,去關心這些東西了。
銀河眾人心情有異,但同樣難受。
昔漣不沿時間而上吧,鐵墓會復生,但勸她沿時間而上吧……那也太混蛋了。
這不是為了自己,心安理得地犧牲別人嗎?
t,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第四時刻啊,真他寶貝兒地見鬼!
列車中,星死死盯著光幕,目眥欲裂。內心不斷念叨著,快駁斥,快駁斥她啊!
而光幕中,昔漣疑惑地眨了眨眼:“我的……【記憶】?”
黑塔點點頭:“對。雖然你活在【當下】,但你的【記憶】存在於過去。就像【記憶】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記憶。”
昔漣越發糊塗:“這是什麼意思?祂,隕落了嗎?”
黑塔搖了搖頭:“不。恰恰相反,是祂還未誕生。”
“記得麼?如果要貫徹【銘記】宇宙的信念,祂只會在時間的盡頭飛昇成神。而飛昇的那一刻,祂的【記憶】貫穿過去,成為人們眼中的【浮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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