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用自己最擅長的耍寶抽象,逗帕姆破涕為笑?
腦海中的白色小人提議:帕姆,快看,你的眼淚比水龍頭都壯觀,就像雙馬尾一樣誒!再哭一會兒就連拖地的水都省了。
黑色小人則振振有詞地道:帕姆,你是沒有了米哈伊爾,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的乘客,陪你一起開拓不是嗎?
“嘶~~!”星齜牙咧嘴,趕忙搖了搖腦袋。把腦海中的兩顆黑白魔丸統統晃飛。
這是人話嗎?怕不是她前腳說完,後腳帕姆就當場暴走,舉起掃帚一套連招把自己星核都幹碎掉。
可惡啊,自己聰明的大腦裡,竟然只有抽象,沒有能讓人當場釋懷的安慰語錄嗎?
……
光幕中,三月七在姬子和米哈伊爾循循善誘地解釋下,終於明白了一切。
“所以鐘錶匠留下的夢泡空無一物,不是因為沒有內容,而是因為……其中的內容擅自離開了?”
“你聽到的鳴笛聲,就是列車抵達匹諾康尼的聲音?”
米沙淡淡一笑:“感謝各位幫我找回這段漫長的旅程,容我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
“我出生在普熱斯米爾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爾先生和夏爾太太的養子。兩位老人給了我一件寶物,一個承載了他們希望寄語的名字——”
“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或者更簡潔的……米沙。”
“如果你們希望,用人們更熟知的名字——【鐘錶匠】來稱呼我,也並無不可。”
【星:又被三月七給猜中了,之前米沙講的那些故事,還真是米哈伊爾的童年。】
【花火:這就是開拓的力量嗎?禮物竟然自己成精,然後長腿跑了?】
【三月七:天啊!聽到列車的鳴笛聲,然後迫不及待地跑出來什麼……也太好哭了吧?嗚~~我也忍不住了哇啊啊啊!】
【知更鳥:在生命的盡頭,不惜將自己轉化為迷因,也要繼續守望,直到為匹諾康尼尋來新的救星。他的偉大,甚至超越了生命的形式。】
【白厄:我不會說鐘錶匠先生的苦旅比卡厄斯蘭那與昔漣仍有差距,我只恨,類似的悲劇為何在銀河中總是重演!】
【虛照:唉~~想起在悲悼伶人裡排劇的那段日子了。列車組的朋友們,往好處想,至少他真的等到了你們,真得實現了臨終前的夙願對吧?而且,他至少以另一種形式,再次聽到了列車的鳴笛聲。】
【幻太子:社長竟然正經了一次狸?!】
【帕姆:可是,可是我……】
【米沙:列車長,在乘客面前哭鼻子,可是會很丟臉的喲。作為大家長,一定要威嚴滿滿才行啊!】
【帕姆:我才不……米哈伊爾?】
【三月七:前輩!】
【姬子:讓您久等了。】
【米沙:不必客氣。託光幕,更託各位的福,我想起來了。而且,或許還可以和大家多待一會兒。然後,那件萬眾矚目的遺產,我相信各位一定能夠善用。】
【星:就算沒有,我們也會完成你的囑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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